同样的药,如何?”见荀子修点头,说着掌柜的将药抓好,一次放在桌上,荀子修定睛看过去,四君子,黄苓,苏叶,麦冬,他竟然抓的是这样的药,究竟是给认识的人,还是给她?
联想起萧颜最近的反常,身体的病症,荀子修泛起深深的苦笑,又扔下一张万两银票警告道:“今日之事,对谁也不能说,而刚才的男人抓了哪些药,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向今日这种泄露的行为如果再发生一次,我就真的送你去地下开药房。”
“是,是。”掌柜的点头哈腰的说道。
他一人走在街道上,耳里眼里心里都装不下任何东西,脑袋中只有那几味药,四君子,黄苓,苏叶,麦冬……
那可是给怀孕超过两月的女子服用的啊,她怀孕两月了?她竟然怀孕两月了?
两个月,那么孩子究竟是谁的?是初旭的么?还是上官顿的?亦或者是叶华的?
脚步突然停下,荀子修站在大街中央,心内是一片空茫,她怀孕了,那么锁魂诀随着孩子的逐渐变大,就会破掉,只要她离开,身子也会死去,孩子根本留不下来!
她的孩子根本活不下来,吃再多的安胎药有什么用!
难道就没有办法救她么?
纷飞的落叶中,萧颜裹着雪白的披风坐在院子中,整个院子被叶华带来的各种百日草、葱兰、韭莲、大理菊、菊花、大花美人蕉、木槿、木芙蓉装饰一新,阵阵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仿佛空气也变得梦幻起来。
他躲在一旁见她细细的替忙碌一上午的叶华擦拭额上的汗珠,一如多年的老夫老妻,叶华傻愣愣的笑着,脸上全然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因为孩子是他的,所以他知道了,才那么高兴吗?
“重新入住这么高兴?”萧颜像对一个孩子似的问道。
“当然,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怎么能不高兴?”见萧颜突然低头不语,叶华说道:“我知道发生了很多事,或许我不能为你分担什么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快乐,你也不需要有负担,是作为朋友,不是作为其他的什么,只是一个老朋友的关心。”
“多谢。”
“想吃什么?早上一直没胃口,也没吃什么,你太瘦了,我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那么,我想吃梅子。”萧颜笑道。
“梅子?这东西不顶用,既然你想吃,我去给你买点饭菜,也给你带点梅子消食,如何?”
萧颜笑着点点头,待叶华离去,她淡淡的说道:“如今你已经没有内力了,也只有他不会注意到你,出来吧。”
荀子修缓缓的走到萧颜面前,他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心仿佛被什么紧压着一般,又好似被人抽掉了呼吸的空气,心内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问着他,你的痛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担心?
萧颜蹙眉,似乎十分不愿见到他:“你是如何进来的?”
“想吃梅子,是怀孕了吗?”
握住手绢的手突然握紧,她淡淡的问道:“如何这么说?”
荀子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抬起上面不断预警的紫水晶说道:“你看不见,难道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状况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好看的小说:。”
“如果不知道,你刚才又如何能不自知的拽紧手绢?”荀子修再一次用力握紧她的手腕,高声问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与你无关。”萧颜冷颜说道:“如果你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把孩子打掉。”
啪!他俊俏的侧脸印上鲜红的五个指印,这一份狠,这一份沉重,丝毫不亚于当初他咄咄相逼老太爷的一巴掌。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她一早就在知道!也许是太过用力,也许是她身子本就太过虚弱,才刚站起来腿一软,又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你的灵魂不稳,即便你拼尽一生医术也不可能生下来,打掉他,如果你还想和叶华在一起。”
“你以为孩子的父亲是叶华?”她恨恨的望着他的方向,眼中噙满泪水,却不知是伤还是痛。
她的泪点点滴滴落在他的心上,滚烫炙热,烫的他的心也跟着痛,他放开她,伸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那滚滚而落的泪水却怎么也拭不尽,一如她心中的悲伤,他薄唇轻启,吐出时间最为理智残忍的话:“无论孩子父亲是谁,不出一月,不只是孩子,你也会出事,打掉它,是你唯一的生路。”
他放开她,大步朝门口走去,萧颜失声问道:“你一定要对我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吗?如果孩子是你的,你会就这么直接干脆的说出这种话?”
他抬起的右脚停滞在半空中,默然片刻,猛然转身走到她面前,高声说道:“当然会!如果是我的,我一定现在绑都把你绑到医馆打胎,因为没有什么比你重要你明不明白?”
脱口而出之时,连他自己都彻底愣住了,这是他说的吗?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此刻耳边回荡的竟然是初旭当日的话:我以为子修这一辈子都不会承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