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妨神圣,二来呢,我是想请那丫头帮帮忙,替我问问萧老太爷一些事,再然后么,见了这幅画,我顺道想杀了你。”
“为他?”
“非也,非也。”上官顿两根手指一夹从腰带中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宛如冰雪皓白的长剑,轻巧的一点剑尖,剑身弯出一个巨大的幅度:“为的是这剑的主人许下的万两黄金。”
梅尧勋摸上自己的腰带,那里也藏着一把类似的长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似苦,似喜,似悲伤,似解脱。他轻轻将腰间长剑取出,双手奉上,淡淡的说道:“这剑的主人已殁,这剑请阁下交予该交的人,梅某甘愿领死。”
“咦?”上官顿讶异的接过长剑,两剑并在一起,扣动机关连接合为一剑,笑道:“这么容易就死?这万两黄金的外快赚的太轻松,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么麻烦梅少庄主将脖子伸长点,这样砍头的时候可以顺一点,剑的主人要这头做纪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