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真是可恶至极!
“没想到她居然可以调动东门驻军,朝廷的人?”上官顿恨恨的说道。
“这个么,可不是她调动的,是你送给她的机会。”荀子修优雅的一步一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上官顿面前,笑言:“左护法今日似乎不爱睡觉了?”
上官顿虽恨,却瞬间恢复镇定,在软榻上慢慢躺下,语气悠然的问道:“身在牢中的你,突然出来,看来是想把这话说明白了?如何便是我送给她的机会?”
荀子修亦悠然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品了品,说道:“左护法在西域想必为所欲为惯了,到了中土,居然仍敢将人挂在我大武的城墙上。不消说萧家曾被先帝授封,授予丹书铁卷,老太爷死在城墙上,这尚阳的官府担不起这个责任,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被挂在城墙之上,朝廷也是不能坐视不管的,况且现在北境关系正当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上官顿微微一笑,这话说着简单,可是真要在一夕之间想到走这步棋的天下又有几人?这荀子修果然不负阴险之名!
“别用赞叹的眼光看着我。”荀子修笑道:“让左护法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的,可不是我。”
“荀公子看清楚了,我上官的眼中皆是坦荡的怀疑,可丝毫没有赞扬,不过若是荀公子那天比我先去了,指不定我会乐意去瞻仰瞻仰你的遗容。”上官顿掩嘴笑了笑,又问道:“我虽然不怎么来中途,来的路上却也听说了不少荀公子与萧家不合的传闻,什么退婚啊,被打被骂啊,少年英雄被这么羞辱,怎么还热脸贴冷屁股的帮着萧家呢?这不是犯贱么?”
荀子修手中折扇轻晃,不怒不恼,只是很茫然的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帮过萧家了?”
“荀公子装傻的功夫倒是一流。不过荀公子计划逃跑的时间不会真这么巧合吧?我可是没听见荀公子今日黄昏有何动静?如果不是为了萧家,我还真是很难猜出荀公子分散我天魔教的兵力为的是那般呢。”
“所谓真真假假,真亦假时假亦真,就像宋伯父和成洲一样,您说是不是呢,宋伯父?”荀子修笑看着一旁一直不着言语的宋世议。
宋世议冷哼一声:“你觉得你知道了这么多,还能出得了这个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