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办,就办,但只有一样,不能累着自个儿,知道吗?”
宠溺到不可救药的口气,萧颜点点头,却还忍不住撒娇道:“哥,你可是说尚阳米铺是给我的嫁妆,可是这次赈灾小妹把嫁妆都败光了,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怎么办?”
“真贪心。”萧清刮了刮萧颜的鼻子,笑道:“哥把丝绸铺给你如何?”
萧颜使劲的摇摇头:“小妹什么都不要,只要哥,哥可是最大的。”
“最大的财主,是吧?”
“自然。”萧颜娇笑道。
荒野之中,星火满天,萤火纷飞,小小客栈矗立其间,美不胜收。
温初旭一人站在窗台前,仰望星河浩瀚,忍不住取出玉箫,回忆起午后一曲的离别。
身为调停方,一年之间来回奔波于四方,面对最多的便是离别,独有这次,心中萦萦绕绕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和愁思,好似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落而不自知。
“好曲!”楼下小院中传来一声喝彩,一个蓝衣男人斜躺在院中,左手提白瓷酒杯,右手举杯对着温初旭相邀:“兄台技艺高超,下来喝一杯如何?”
温初旭微微一笑,下楼应邀:“兄台听过这首曲子?”
“梅如诲的曲嘛。”那男人一边饮酒一边爽朗的笑道:“你没听过也很正常,梅如诲这人,落魄秀才书生一个,没什么名气,偏偏还傲气得很,得罪了朝廷权贵,落了惨淡下场,还害死了最好的朋友,一生就只作了这一只曲子,实在个可恨之人呐。”
“不知此曲叫做什么名字?”
“你不知还能吹出来?”那男人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朋友离别所奏,一时感触。”
那男人突然跳了起来:“你个榆木脑袋!”
“兄台何出此言?”
“这一曲可是叫《留君》,当年梅如诲在留君亭与友人惜别不舍所作!”
“什么!”温初旭身躯一震,呆若木鸡。
那男人包跳道:“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送你这支曲子的是个女人吧?人家女儿家想留下你又不好直说才会送你这支曲子,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