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集结号响起,老半天之后,六十四区的人依旧睡眼惺忪,毕竟现在老大换人了,一切都好说。
虽然众人不情愿,但是楚凡却是软硬兼施才勉勉强强的把众人给从躺尸的状态给拉了过来。至于二牛这个钉子户,楚凡不用点暴力的手段是绝对解决不了的,楚凡袖子一卷,抓住二牛的腿就往外拉,顺带还拖了一床被子下来。
二牛这下是彻底被弄醒了,他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后便穿起衣服,摆弄了一番刚发的战甲后扔给了崇良说道:“记住哥的好,这都哥给你的,哥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保命的东西给了你,以后有什么好处,特别是有什么鞭给哥留着。”
崇良很是感激的看着二牛,他是知道这二牛的人,二牛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关心的家伙,总是显得很是霸道,可是,二牛又何尝不是一个心细如丝的人呢,上一次和齐国骑兵部队的遭遇战中,自己的伤势并没有完全复原。
崇良接过战甲,他现在穿了两件战甲估计防御力那是相当的大。
相互检查了一番装备后,便前去报到。
陈冲早已经等候多时,但是面对姗姗来迟的楚凡一对人马却没有发怒,相反却是情切的话语。“楚凡,希望你们能带着他们去,带着他们一起回来,最好一个都不要少,你们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我就率这蓝军和部分黑旗军紧紧地跟在你们后面,准备随时的支援你们。”
楚凡很不好的感觉,他感觉自己正在往着一个圈子里面钻,而一旦自己钻了进去,这个圈套会越缩越紧,直到将自己困死其中。
小宝撞了撞魂不守舍的楚凡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现这种情况?”
“陈冲的表现有点问题,我想我们会遇到麻烦的,”楚凡低声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陈冲似乎要对我们下手。”
“果然是大大!我也有这样的感觉,陈冲的反差太大了,我们不得不注意一下他,我们可以战死在沙场,但是我们决不能让陈冲捅我们的后背,把后背交给他看管真是不放心的很啊,就像让猫就守一条鱼的感觉一样,他陈冲多半不是给我们守后背的,他是在找机会狠狠的捅上我们一刀。”小宝很专业的说道:“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情况很复杂,我们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这当然,如今有近六十个人把性命交给了我安排,我会尽力一一保全的。”楚凡说道:“要是陈冲真的做了一些对不起我们六十四区人的事情,我要是能够活下来,我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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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二牛的鞭友静静的盘坐在虚空当中,他有太多事情需要去整理,很事情已经纠结到了一起,要是再不弄清楚,要不了多久,他的脑袋就会像浆糊一般的网扯不清。
离开二牛等人后,他就径直的来到了一树林当中寻找他感觉即将破印而出的人。
所谓一树林也就只有他这个级别人才会涉及的领域。一树林,正如其名,一树而成林。其广袤无垠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就没有一个尽头,甚至,就连传说中的种种强大的存在都不曾真正意义上的走到了一树林的尽头。
那天,二牛的鞭友一来到一树林,便强烈的感觉到了一种浓烈的杀戮气息,而且这气息竟是那般的熟悉。
“是他!”二牛的鞭友贱贱一笑,道:“嗜血小王子——斩不断!为了给他家宠物报仇追了我十天十夜的家伙!开什么玩笑!天啊,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啊,像我这样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能够提前解印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这家伙也能够提前解开封印啊,是谁给他下的封印,多下几年啊,把他封死算了!”
“天良!是你吧!想破坏我解封吗?”一个巨大的洞穴当中传出这样的精神波动。
“斩不断,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冲突,就算你曾经你我有过一点矛盾,但是,从整体利益上讲,我没有必要来破坏你解封,你我河水不犯井水,彼此好过就好了。”二牛的鞭友回答道:“很久没人叫我天良了,你我也算同一个时代的人,甚至还曾经并肩作战,没有一点自相残杀的必要。我今天甚至可以护卫你解封,但是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说吧,现在的你怎么也算是同盟关系,我知晓的必定回答你。”
“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众多的强势人物都陨落了!?”天良问道:“还有,你知道是怎么陨落的吗?”
“呵呵,我经历过那场大战,不过说来惭愧,我是一战就成了重伤,而后仓皇的逃到了这一树林,为了避免被那个人发现我的气息,我甚至把自己封印起来了。”斩不断的精神波动有点忧伤:“很多六百年前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朋友就这样离去了。至于你的那个黄金搭档左琪的消亡,我估计很有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系。”
天良有些迷茫,那个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