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弄死他,弄死他。”
“那个蛇族的,爷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的,千万可别让爷输咯!”
“快躲,快躲啊!”
虽然二牛对这种低级战斗提不起兴趣,但是其他那些本就为了来寻开心,顺便想着赚一笔的观众们却看得劲头十足,呼喝之声震耳欲聋。
敢出现在赌战场上的人,绝对不会是菜鸟,就拿下面战斗的马族人和蛇族人来说,虽然实力不过学者,但是战斗经验却都是相当丰富,起码甩龙骑好几条街。
两人交手后,经过短暂的几招试探,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而且因为双方都没有使用大开大阖的长兵器,所以战斗的激烈程度看起来相当的惊心动魄。
蛇族人一正一反握着两把短匕首,战斗风格灵活多变,每每交手总是一沾即走,一条堂堂汉子,却如花间蝴蝶般满场飞舞。他的战斗意图很明了,通过不断游斗寻找或者制造对手出现破绽,以求一击必杀。
马族人所用武器为左刀右盾,战斗风格稳扎稳打,无论蛇族人的身法多么花哨,马族人一攻一守丝毫不见慌乱。
场面上来看,马族人还是占据着上风,蛇族人虽然移动迅捷,奈何两把短匕首根本破不了马族人的盾,只要马族人能保持住目前这种防御效率,拖到最后蛇族人体力不支的时候,胜利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从身旁那些常来赌战场的观众的议论中,龙骑也了解到这个蛇族人已经在挑战场上连胜了三场,看来百乐门也是吸取三次失利的经验,特地选了马族人这样一个多少有点克制的对手来挑战蛇族人,阻止他继续赢下去的意图昭然若揭。
“赌战其实是最无聊的。”牛山头有些感慨的说道,“他们在这里打生打死,只不过让我们这些人图个乐,如果能进入军队,在与人族的战斗中,一定都有出色的表现。”
龙骑其实早就发现,无论情商还是智商,牛山头明显都要高出牛大壮一截来,此时再一次得到了证明。
不过对牛山头这个观点,龙骑并不赞同。
“大山,这你就说错了,无论在这里,还是加入军队上战场,其实他们所做的事情都一样,就是战斗,只要是战斗,就不存在无聊与否。”
开玩笑,龙骑自己都还想着什么时候也去参加几场挑战赢点奖金贴补家用呢,如果按牛山头的观点,那岂不是说他龙骑也是个无聊之人啦,这是是立场问题,他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才行。
龙骑和牛山头在这里各持立场,牛大壮却忙着查看下一场挑战者和应战者的资料。既然来了,怎么着也要赌上两把才不至于对不起门票钱不是,至于下面战斗的两个人谁死谁活,与他何干呢?
忽然,围在这个赌战区域边上的那些观众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漂亮!”
“精彩!”
“我靠,百乐门在搞什么,害老子又输了。”
“操啊,百乐门的人真是坑爹啊!”
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失望的叹息,毕竟赌场如战场,有胜负同样也有输赢,赢的自然兴奋,输的就难免沮丧失落。
而场中,那个马族人已经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尸体几步之外,蛇族人右手齐肘而断,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却镇定自若,以残存的左手从腰袋中掏出一包药粉,抖索着撒在断口处。
原本握在蛇族人手里的两把匕首,一把已随着断手飞出老远,而另一把却深深插在马族人的额头上,直至没柄。
“狠角色!”
几乎在那些观众欢呼的同时,龙骑却是因蛇族人的最后一击而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刚才,已经被马族人凭着步步为营的战术逼到环形赌战区的壁边的蛇族人,却忽然跃起,双脚在墙壁上一蹬,整个身体高高越过马族人的头顶,没等落地,手中匕首便刺向马族人后脑勺,马族人反应也不慢,执盾的左手一抬,便将整个脑后牢牢护住。
不想蛇族人这次攻击本是虚招,在匕首与盾牌接触的一刹那,收回全部力道,同时整个身体几乎以滑行的方式贴着盾面而下,然后仿似无骨般从穿过马族人的腋下,匕首向上一扬,刺向马族人的咽喉。
不过马族人对此的应变也很快,右手单刀一挥便格住蛇族人的匕首,并趁势一式上撩,血花飞溅中,蛇族人的手臂直接飞了起来。
如龙骑的评价一般,这名蛇族行者也的确是个狠角色。
虽然被断了一手,动作却不见丝毫窒滞,接着这一次交接之力,将腰一曲一伸,种族所赋予他的强劲腰力全力施展之下,身体如离弦之箭,面对着马族人快速后退。
后退过程中,蛇族人残留的左手一挥,手中匕首的寒光一闪即逝,几乎在眨眼之间便已临近马族人的眉心,一系列动作连贯流畅,一气呵成,让人忍不住地去怀疑,这一切包括手臂被砍断是不是都早已在蛇族人的算计之中,否则他怎么会如此从容?
匕首已至眉心,而此时马族人的盾尚搁在脑后,想收回已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