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心,一时有些迟钝,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
“没事没事,不过你要来迟一步,就说不准了。”说着,龙骑还不忘落井下石,“你可不知道,他,他,还有那个老头,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龙骑的手在猿合平和猿日褚身上点过,最后连刚刚止住吐血的十长老都没放过,月的目光随着龙骑的手指从三人身上逐一看过,点点头没表什么态,不过很明显这一笔账又被尊贵无比的月大人记上了。
看着龙骑明明一副狗仗人势的得瑟模样,偏还装出小孩子受了欺负跟大人告状的委屈口吻,猿合平与猿日褚除了暗自感叹几句“宁罪君子,莫惹小人”之类的话,倒也没什么其他反应,不过十长老却差点又是一口热血喷将出来,心中更是悲愤之极,“我这边血都喷了老大一滩,你屁事没有,现在还要拉我下水,能不能不这么坑啊?”
龙骑与月这一番做派,猿劭没有注意,他还在琢磨一个两全其美的处置方法呢。
猿咏怡是跟月一起进来的,之后便站在猿天岗身边一直没开腔,此时却是走上前去扯一扯猿劭衣袖,然后一指月与龙骑,踮起脚尖附在猿劭耳边轻语了几句,随即猿劭眼中一亮。
“月大人……”
猿劭轻咳一声,笑眯眯地招呼道。
“族长可是想出应付我的办法了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似乎月不懂这句俗话,口气依旧冷冰冰的。
不过这是月的权力,猿劭还得继续保持亲切的微笑。
“月大人哪里话,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们是在应付你,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久啊,哈哈!”
私下猿劭和月之间其实很随意的,只不过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月既然严格按照剧本走,他就必须要当好这个配角,但是这也不妨碍他偶尔说两句轻松的话来调节一下气氛。
“说吧,你想怎么办?”
“石开毕竟还很年轻!”猿劭边说斟酌着用词,“当然,他胆敢冒犯月大人,必须得严惩,不过我还是希望月大人能给他一个机会。”
猿劭此言一出,猿合平与猿日褚立刻眼巴巴地盯着月,生怕她一口回绝。
幸好,事情没坏到那一步,月虽然没有立刻点头答应,但是却示意猿劭继续说下去。
“月大人觉得,以罚代惩如何?”
“怎么个以罚代惩?”
惩罚本就是一个词,月自然明白其含义,不过现在猿劭把这个词的两个字换了个位置,月就需要猿劭解释一二了。
“七先生初来我花果山城,也没有个落脚之处,想必月大人作为好朋友也不会熟视无睹吧?”
猿劭没有直接回答月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听猿劭忽然说到自己身上,龙骑有点犯嘀咕。
“嗯,你继续说。”
对猿劭的话,月倒是有了点兴趣,主动开口让猿劭继续。
“石开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日褚这个当老子管教不严是主要原因,你说是不是?”
扯到猿日褚身上,月明显兴趣就要淡了许多。
猿日褚的嘴唇张了又合,最后也没有插口,虽然他初听时有些怀疑猿劭不是想把事情扩大,将自己也牵扯进来,不过随即就想明白,此事无论怎么说自己都已经脱不了干系,所以干脆听猿劭把话说完在做应对。
“我的想法就是,由日褚从他名下产业中拿出一套房子来奉赠七先生,只当为石开赎罪,当然石开自己也必须向月大人诚恳道歉,不知月大人觉得怎么样?”
“破财消灾,这倒能接受。”
猿日褚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猿劭的意思。
作为金睛猿族的副族长,猿日褚和猿合平以及上述许多代都跻身族内核心阶层,这么多年下来,在整个花果山城中,他名下所属产业自然数不胜数,送出个一套两套只是小意思。只要能让月不再追究猿石开的过错,猿日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处理办法,所以他赶紧表态。
“只要月大人同意,我在城内有好些套宅子,随便七先生挑选。”
“有这种好事?”
龙骑闻言一阵心喜,这纯粹就是天上掉馅饼啊,还是精瘦肉馅的!从地球上过去的人,他自然知道,要想在一个大城市立足,拥有一套房子是多么重要的前提条件。
“七先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准备将宝芝林开在花果山城是吧?”
猿咏怡忽然插话道,龙骑虽然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肯定猿咏怡绝对不会坑自己,所以立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是啊,除了行医,我也不会别的谋生之道了。”
“如果这样的话,普通宅子就不适合了,医馆肯定要开在人多的地方才行嘛。”
猿咏怡仿佛在自言自语。
猿劭自然闻弦歌而知其雅意,接口说道:“日褚啊,我记得你在南大街上有一处当街小铺子嘛,哪里应该很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