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变化之快,让龙骑有些措手不及。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的身份就从一个目击者变成绑架王族族人的帮凶,然后更进一步被扣上人族的奸细的大帽,按照这个态势,接下来就该是被抓起来大刑伺候了。
看到猿合平与猿日褚的表现,龙骑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人家都只会当他在放屁,既如此,他也懒得再试图辩说了,转而将目光投向猿劭。
“既然你都霸王硬上弓内定老子是女婿了,现在你女婿被人坑,你总该说两句吧!”
让龙骑失望的是,猿劭正和猿天岗轻声说着什么,根本没关注自己。原本猿殊有些看不过去,走到猿劭身边准备提醒他一下,结果猿劭转头不知道说了两句什么,猿殊也全情投入到他们的交谈当中,仿佛忘了龙骑这码子事。
不过,对猿劭置身事外的表现最感失望的,绝对不是龙骑,而是看起来已经占尽上风的猿日褚。
这些年来,身为玉门关的主将,猿劭自然常年带兵驻守在外,整个金睛猿族的权柄完全掌握在猿日褚这个副族长的手中。玉门关忽然一夜沦陷,猿劭也就此失业,只好回到族内待岗。族长归位,猿日褚的权力便受到猿劭的极大制约。
那些了解官场的人都知道,百分九十九的领导干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上不能下,猿日褚也不例外,长时间的以副代正,心态上却早已将自己当成一把手了。
如今猿劭回来,虽然从级别待遇上看猿日褚没有变化,但是名份上却始终被猿劭压了一头,没有往日独断专行的自由,这让猿日褚很难适应,于是他开始窥视猿劭那族长的宝座,想方设法的要将猿劭拉下马来,然后自己顺势上位。
今日之事就给了猿日褚这个机会。
在来猿劭府中之前,猿日褚已先与猿合平进行了合谋,由他出面要人,猿合平则叫上长老们前来施压,原本他还有些担心猿劭会不会弃车保帅,将所有责任都推在动手的那些军士身上。
不过龙骑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惊喜,尤其是猿劭还亲口承认与龙骑的关系很亲近,这就让猿日褚对要挟猿劭让位信心十足。
“猿劭啊猿劭,你以为你不接招就没事了么?嘿嘿!”
看到猿劭不准备掺乎,猿日褚决定主动出击,怎么说也得将猿劭拖下水来,否则他们父子俩的苦心设置岂不白费。
“族长,你看这事……”
猿日褚故作为难的看着猿劭。
“这事咋啦?五长老不是都提出处置意见了嘛,你按照他的办不就行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人和你关系很亲近嘛,总要问问你的意见不是!”
猿日褚不动声色的阴了猿劭一把,果然让那些长老们将目光在猿劭和龙骑身上转来转去。
猿劭手下的兵绑架猿石开,还有一个疑似人族奸细的帮凶参与其中,而且猿劭居然说这个帮凶与他的关系很亲密,这就多少会让长老们有些猜疑了。
甚至有些联想力丰富的长老已经将此事和玉门关一夜失守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这可比猿石开被绑架一事要严重太多了,搞不好是会连累整个金睛猿族的。
“我跟他的关系是很亲密啊!”
猿劭到没有否认自己的话,而且表情也忽然变得相当严肃地说道:“日褚副族长,请你一定要注意一点,无论是绑架石开的事,还是说七先生是人族奸细的事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认为,并不代表就是事实,我不过问是出于对五长老的尊重,但是……”
说到这里,猿劭冷厉的目光从猿合平到猿日褚再到猿石开,最后连先前最先提出龙骑可能是奸细的十长老也没放过,统统扫视了一遍,这才接着说道:“但是,七先生怎么说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医者,同时也是咏怡请回来的朋友,如果最后发现你们冤枉了他,五长老我管不到,不过日褚副族长,你就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了。”
说到这里,猿劭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微笑。
“族长放心,如果真是五长老和十长老冤枉了这位医者,我们长老团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猿天岗很有默契的接上猿劭的话,笑眯眯的对龙骑说道。
身为大长老的他,对这些长老们可是有着绝对的处置权。
父子对父子,很明显猿劭父子占得绝对先机,龙骑有问题,倒霉是龙骑自己,与他们不相干,龙骑没问题,那他们父子就要找猿日褚父子的麻烦了。
说起来,似乎应该是祖孙仨对上祖孙仨更准确一些,不管最后是个什么结果,猿咏怡是肯定不会放过猿石开的,而已猿石开那点道行,注定不够猿咏怡玩的。
当然,最悲催的还是某位刚到花果山城,地皮都还没踩热的医者了,一不小心就成为两对父子权力倾轧的牺牲品,而且自己还没有觉悟,以为只是简单的遇见冤假错案而已。
猿劭父子这边一和,打得一手好算盘,猿合平和猿日褚也不是蠢蛋,随便一想便明白自己被猿劭父子反算计了,奈何所有话都是他们自己讲出来的,一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