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龙骑一群人各怀心思躲在车厢内和板车后,等待看不见的袭击者下一步行动的时候,距离他们很远的一棵大树下,四名大汉正在交谈着。
“病豹子,叫你的兄弟们上吧,看来必须得杀一场了!”
说话的蒙面大汉,无论声音和体型都似极龙骑他们在红石镇遇见的那个来自铁鬃熊族的熊岱林。
“那都是小问题,人都在这里候着呢。”
答话者是一名豹头环眼,虎背熊腰的体格,偏生皮肤却呈病态状雪白的壮汉,对襟子皮衣下露出长满褐色毛发的胸膛,背上斜插着一柄厚背开山刀,听说话语气应该是头领级人物。
“不过老熊,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叫我带人过来埋伏,我手下的弟兄一个不拉全来了,到时候说好的报酬。。”
“这个你尽可放心,只要你能干掉正主,你那点报酬在委托人眼里就是一根毛,不但说好的不会少你分毫,老熊我还会额外送上一份厚礼,答谢你帮我报了断指之仇。”
此言一出,蒙面汉子的身份已经确认无疑,就是熊岱林。本以为断指之后他会立即回到血系的地盘,没想到他居然会勾结盗匪在离红石镇几千里之遥的刺勒平原上一条山路来埋伏龙骑等人。
“好,我信你。”在盯着熊岱林看着一阵之后,那个叫做病豹子的头领一挥手:“兄弟们,干活!老二老三老四,听说对方也有三个行者,你们跟着兄弟们一起上吧。”
“这份赏钱咱们兄弟拿定了,大哥,你就等着收钱吧。”
病豹子身后一个鼠族男子狞笑着回答道,他身边的两个同伙也大笑起来,不过眼眸中却闪过一道道凶残的光芒,就像那些做好了攻击准备的未化形猛兽一般,甚至更加可怕。
“老三老四,开工吧!”
随后鼠族男子带着其他两个兄弟十分灵活的几个起落便融入上百名手下的队伍中,向着山路上孤零零的马车涌了上去。
“你确定不需要亲自出手?我可告诉你了,对方三名行者可都是硬手。”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把你说的那份厚礼准备好就可以了。”
说着,病豹子抽出背后的开山刀,一口唾沫吐在刀面上,然后坐在树根上悠闲的擦拭起来。熊岱林看着病豹子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再多言,双手往树身上一插,就这样交替一下一下的爬到树的腰部,选了一条粗壮的树枝骑坐在上面,观看起这群盗匪的行动来。
此时,跑在最前面一群盗匪已经涌出了路边的密林,正挥动着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狼哭鬼嚎的向着马车扑了上去。
“来得好!”
率先从板车后面跳出去的不用说,肯定是牛大壮这个莽夫,等着敌人出现的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坏了,一出来便挥舞起手中的斧头,如旋风般向着数量最多的一群盗匪席卷而去。见牛大壮已经出手,牛山头也站了起来,提着铁叉迎向另一面杀出来的盗匪。
驼族护卫没有出手,而是将朴刀横在胸前,牢牢的站定在马车前面,目光锐利的注视着场上所有盗匪的举动,龙骑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也来到马车边上,学的驼族护卫将铁锤横在胸前,摆出一副誓死防守马车的架势。
随着牛大壮和牛山头各自杀入盗匪群中,转瞬之间便是一场血肉横飞的修罗地狱景象,这些战力值普遍只在一牛二牛水准的盗匪喽啰,在二牛那蕴着十数万斤力量的叉斧之下,完全没有一合之敌,人数优势在巨大的战力差距面前,纯属虚设。
尽管战斗从一开始便直接进入最惨烈的阶段,盗匪们却不见退却,更没人转身逃跑,即使被一边倒的收割性命,忍是悍不畏死的拼命前扑,作为所有盗匪中最底层的成员,他们没有强大的战力所依仗,要想活下去,就只有比拼敢于流血送命的勇气和勇猛了,从这一点来看,盗匪其实和军人在意志上是相同的。
“我杀。。”
牛大壮一声大吼,斧头沿着身侧一抡将十几件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家伙统统隔开,正想就势一斧将面前三个来不及躲闪的敌人砍成六段,却忽然心生警兆,迅速收回铁斧往身后一挡,宽大的斧头立时将整个后背挡得严严实实。
“铛铛铛”
就在牛大壮斧头刚刚就位,便听得接连三下脆生生的撞击之声响起,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会令得牛大壮前倾一步,三次撞击牛大壮便连续向前跨了三大步,这才有机会转过身来面对偷袭者。
“日弄你亲娘咧,牛黑子,你这个叛徒杂碎居然还没死?”
偷袭者的居然和牛大壮一样,也是一名牛族人,而且听牛大壮口气,二人应是旧识,而且有旧怨。
“蠢货牛大壮,真是巧啊,当年族内比武干掉你大哥,今天在这里又遇见你,看来你们兄弟注定都要死在老子手上了。”
名叫牛黑子的牛族汉子,正是群伏击者中排行老四的头领。
“当年你就是靠偷袭才赢了我大哥,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那个德行,只会偷偷摸摸从背后下手。”
被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