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被猿咏怡几句话问得不敢作声,为了不至于冷场,龙骑只得厚着脸皮说几句话来转圆。
“算了,量他一个区区熊族族人,还没那个胆子来报复。”
猿咏怡小手一挥,对熊岱林的事情做出决断,然后再次将目光落在马尚风身上。
就这么一会,马尚风的整张脸已经吹气般肿胀起来,看起来红中透紫吹弹可破,可惜牙齿却一直顽强地不肯掉落,所以他还得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下去,每一下嘴里都会有血沫飞溅,看起来凄惨得很。
猿咏怡却不是心软之人,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吩咐牛大壮从奔马大酒店里面搬出来几把座椅,然后拉着萨满月施施然的坐了下来。
龙骑、牛大壮也不是拘谨之人,各选了一把椅子围在猿咏怡身边大马金刀的坐着,牛大壮在搬椅子的时候顺手提了几坛酒出来,当下給龙骑、牛山头和驼族护卫各递一坛,有滋有味的或豪饮或浅酌起来。
于是场上形势就有点怪异了,几百个斑马族人跪了一地,中间几个男女悠闲自得地坐着,除了牛大壮几人咂巴嘴的声音就只有马尚风响亮的巴掌声了。
虽然不知道猿咏怡此举何意,龙骑也没问,想来也不会无的放矢。
终于,龙骑手上一坛酒快喝光的时候,一群人从路的另一头快步走了过来,人未走近,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先传来“红石镇马华誊见过咏怡小公主。”
听来人能准确地叫出猿咏怡的名字和身份,想必曾经见过她。
牛大壮等人立刻扔下酒坛,前前后后将猿咏怡和月护了起来。
几个呼吸间,来人便已走近,龙骑打眼一瞧,这群人几乎个个都不年轻,其中还有一个龙骑的熟人,就是在短尾村跟在马为都身边的马均任。与龙骑目光相交,他还主动的点头示好。
不用说,来的应该就是红石镇如今的领导干部层了。
“怎么,马镇长观望了这么久,终于肯现身了吗?”
猿咏怡一直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直待来人走到近前行礼完毕,才冷冷的问道。
“岂敢岂敢,只是来时正好见到小公主在惩戒劣子,担心贸然出现会让小公主顾及小人薄面而手下留情,所以才特意迟了些许。”
与猿咏怡答话者是一个双颊无肉,嘴唇极薄,眼神闪烁的中年斑马族人,看长相就是巧言善辩,奸险狡猾之人,不用说,此人就是红石镇镇长马华誊了。
“哦,是这样啊,你可真是太有心了。”
猿咏怡话中讥讽之意如此明显,马华誊却硬是假装没听出来,反而露出一丝赫然之色。
“小公主过奖了,能得到小公主亲自教诲,也是劣子的福气啊!”
“我你个龙母,小子,这就是你告诉我的演员吧!”
“不,他不是普通演员,这演技至少得是影帝级别。”
马华誊的表现直接惊呆了龙骑和他的小伙伴,就是黑日咯。
甚至连牛大壮几人都在纳闷,这尼玛就算是老牛我都能听得出来这话不对味,你还真当成是在夸你呀!
有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生活就是舞台,人人表演都很精彩!龙骑实在没想到,在这小小红石镇,居然会藏着马华誊这位影帝级别的同行!
猿咏怡自然是知道马华誊其人的,所以见怪不怪。也不理会他装傻卖萌,下一句话直奔主题:“我路过你红石镇,本想低调些不给你们添麻烦,结果你们偏生要来找我的麻烦,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小公主说这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我红石镇绝无二话。”
嘴里虽是这样说着,马华誊的一双眼睛却不停的在依然努力扇着自己嘴巴子的马尚风身上瞄来瞄去。
“你不用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不是在心疼你儿子,你不过就是要提醒我,得罪我们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让我不要揪住不放是吧。”
作为所有兽族中智商绝对算得最高的那一小簇,猿咏怡那里不明白马华誊那点小心思,直接开口点破,马华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容可掬的说道:“小公主不愧是所有王族成员中最冰雪聪明的一位,小的这点心思那里能瞒得过。”
女人都是喜欢听奉承话的,尤其是猿咏怡这样年轻却又自视不凡的女人。
马华誊对猿咏怡的定位正好吻合了猿咏怡的自我评定,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显露,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说话的语气也不由缓和了几分。
“行了,你也别拍马屁了,你儿子的错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但是你管教不严的责任也无可推卸。”
“那是那是,小公主想怎么惩罚小的请尽管说,小的一定照办。”
见马华誊已经很谦卑的表态,猿咏怡的目光投向龙骑,龙骑这才明白,敢情猿咏怡前面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来红石镇要做的事情在做铺垫。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会客气了。
接下里就是两个娱乐圈的资深人士进行讨价还价的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