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精彩,的确精彩啊!”
不待牛大壮再做动作,一阵轻笑从身后响起,龙骑和牛大壮回转身来,马尚风一边鼓着掌一边从奔马大酒楼大门走了出来。
第一眼看下,龙骑和牛大壮不约而同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熄灭了继续炫耀武力的心思,别的不说,但看马尚风身后的几个跟班中,跟牛大壮同级的行者至少有三位,加上已经出场的两位。二对五,任是牛大壮如何狂妄,也不认为本方有丁点胜算。
牛山头也看见了马尚风这群人,立刻收手来到牛大壮身边。
早就不想跟牛山头纠缠的中年斑马族人也松了一口气,走到马尚风身后,而刚刚为他挡下牛大壮一斧头的族人已经早一步归位。
“不知道两位牛族行者来小镇可是有事?”
马尚风眼里只有牛大壮和牛山头,至于龙骑这等无名之辈,直接无视之。
得到蒙面汉子的许诺撑腰,马尚风的底气明显足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是不卑不亢很淡定,换做往日,面对牛族行者,即便不至于跪着回话,起码也是哈着腰才敢出声。
牛大壮和牛山头没有理睬马尚风,他们只负责动手,交涉的事情就交给龙骑了,龙骑也很有这个自觉性。虽然属于被马尚风无视的一员,但是龙骑却毫无介怀,说话的语气语调都极为客气,既然打不过,那就讲理吧!
“呵呵,这位那个谁,事情是酱紫滴。。”
于是龙骑将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包括枝枝叶叶都极其细致的讲一遍。
“虽然你们红石镇的确是冒犯了我们,不过呢,既然你都出来了,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这事就这么算啦,我就宽宏大量不追究了,谁叫咱们之间不是外人呢!”
换个不知道的人听见龙骑最后一段话,再看他一副很意气干云只差上去跟马尚风勾肩搭背的表情,保准会以为龙骑跟马尚风彼此之间很熟很哥们。
马尚风却一时无语:“你知道我是谁呀?你就必须给我面子,你又是哪根葱呀?就敢大言不惭说什么宽宏大量不追究,吃亏的可是我们红石镇,连行者都被弄死了一位好吧!”
虽然不知道龙骑是什么身份,但是既然两位牛族行者将发言权交给了他,那么他所说的话就代表着两位牛族行者,马尚风心里再是如何吐槽还不得不接招,如果他不接招那么下面就是翻脸了,虽然现在他身后有人撑腰,也没必要去无故树敌呀。
至于那个死掉的倒霉河马族人,嘿嘿,人家投靠的是马为都,与马尚风有什么想干。
“大哥,大哥。。”
就在马尚风决定接下龙骑主动伸出来的橄榄枝的时候,已经从一阵耳刮子中缓缓清醒过来的马为都在一边对他招手。
“老八,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样不懂事呢?”
马尚风一边走向马为都,一边教训着马为都。外人听来,这是做大哥的责怪弟弟不争气,至于其中真正的含义,就只有马尚风自己清楚了。
马尚风刚走近,马为都便迫不及待的在马尚风耳边嘀嘀咕咕的说起来。
听着听着马尚风表情开始发生明显的转变了。
在任何地方,产生冲突的最主要原因不外有三,第一个是利益之争,第二个是意气之争,第三个是女人之争。
马尚风方才之所以愿意借着龙骑的话将事情带过,最重要一点就是没有充分的动力来将这场冲突继续下去,直到马为都刚才的几句悄悄话一说,他找到了。
医者大人七先生,就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动力之源。
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小小红石镇自然不敢对一位医者怎么样,但是如果这位医者先在红石镇惹了事,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马尚风再次向龙骑等人走了过来,先微笑着向牛大壮和牛山头拱手道:“我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原委了,的确与两位牛族行者无关,所以二位是走是留,悉听尊便,我红石镇自然不敢对二位如何,不过。。”说道这里,马尚风脸迅速板了起来,手对着龙骑一指,声音陡然拔高:“不过,今天所有事情都是由你惹起来的,而且你还敢在红石镇出手伤人,所以你必须先给我红石镇斑马族一个交代才行。”
“交代,呵呵,事情缘由我已经给你说得清清楚楚了,你还想要我怎么交代?”
龙骑双手一摊,笑吟吟的反问马尚风。
虽然不知道马为都对马尚风说了什么,但是按照龙骑所熟悉的电影套路,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如此轻易的收场。因此,现在的变故本在他意料之外,自然不慌不忙。
“那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算不得数,谁是谁非还得由镇长大人来决断。”
马尚风对着还在观望的镇丁一挥手:“来啊,把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统统带去见镇长。”
大庭广众之下人多嘴杂,龙骑的医者身份又很敏感,马尚风自然不会透露,所以他想着先把人带走再说。可惜牛大壮和牛山头自然不会如他所愿,见镇丁们蠢蠢欲动,各自上前一步将龙骑护在身后,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