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刺蝇给叮到了,那是一种很罕见的由毒蜂和蝇虫杂交后产出的异种,万幸的是刺蝇的毒性不是很猛烈,但是极难被驱除,被叮的部位会从内部开始腐烂,而且一直往深处感染,最后形成贯穿的伤口。”
龙骑一边复述黑日从意识中传达的内容,一边煞有介事的把萨满月的小脸转来转去,仿佛在从不同角度观察着伤口。
萨满月的表情一直清冷,似乎被龙骑捏着的是别人的脸。
看着萨满月的脸,龙骑始终感觉有某个地方不对劲,却一时半会抓不住到底是哪里不对的关键点,思索之下,不由得就有点走神。
一直专心倾听龙骑对月的伤情进行全面解析的猿咏怡,却忽然发现龙骑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看着月的脸仿佛痴了,不禁“噗嗤”一笑,伸出手在龙骑眼前晃动着道:“医者大人,医者大人。”
“啊。。我刚才在思考怎么解毒,所以有些走神。”
猿咏怡的动作立刻让龙骑回过神,随口便讲出一个很合逻辑的借口。忽然龙骑的目光在猿咏怡正缩回去的手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一拍额头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看到猿咏怡的手,龙骑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化形后的兽人,除了少数种族特征特别明显的,比如象族人的鼻子,刺猬族背上的刺之外,其他的地方已经无限与人族相似了。
但是,无论相似度如何的高,有一个方面却成为甑别人族与兽人最重要的依据,那就是体毛的数量和粗细长短。
最直接的比喻就是,地球上的欧美人种的体毛明显要比亚洲人的体毛要浓密很多,也要粗上不少,其实这是一种进化程度的差异所造成的体征差异。
龙骑从穿越到这片大陆开始,一直混在短尾村的羊族人之间,所谓潜移默化,一年多下来,龙骑已经习惯了兽人们在体型体貌上的一些不同之处,当然,龙骑也明白,他自己现在的样子拿到地球上也一定会被归于怪物哪一范畴中了。
什么事情都怕进行比较,如果只看中超,也许夺得联赛冠军的队伍会让人觉得水平还不错,但是拿去和英超、西甲的队伍进行比较,立刻就会让人感觉他们水平太业余了。
龙骑第一眼看见月光滑的脖颈上那些淡淡的绒毛时,虽然觉得不对劲,却始终想不出来问题在哪里。直到看见猿咏怡手上显眼的体毛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叫做月的萨满绝对不是兽人,而是一名人族,从外貌到体貌都是典型的亚洲人类特征。
“你不是兽人,你是一个人类!”
心里想着,龙骑嘴里也说了出来,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让龙骑难免有点小兴奋,小兴奋则导致他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都有些反应过激的模样。
“你别冲动呀,月的确是人族,可是她从小就是在兽族大陆长大的,而且还成为我们兽族的萨满,表示龙神都已经接纳她了。”
猿咏怡连忙一个跨步挡在月和龙骑之间,毕竟人、兽两族是天敌,她担心龙骑接下来会有什么冒失举动,冲撞到了地位尊崇不在她之下的月,那样的话后果不是龙骑区区一个医者能承担得起的,也就是说,其实她还是在为龙骑着想。
见猿咏怡紧张兮兮的瞪着自己,龙骑尴尬的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有点哭笑不得,你二位大姐一个战力值过七万,一个是兽人中地位崇高的萨满,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冲动啊,何况门口还杵着三位行者级的爷呢!
“别紧张,我只是第一次看见人族,所以才有小小激动,没其他意思。”
龙骑连忙解释,看着猿咏怡将信将疑的模样,月也很平静的开口说道:“咏怡你误会了,我能感觉得到,他并没对我产生过敌意。”
猿咏怡显然很信任萨满月,听她也这样说,这才收放下戒备的心。龙骑则偷偷抹了一把冷汗,按照惯例,每当龙骑吃瘪,黑日一定要出来发个言的。
“瞧你那点出息,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还被一个御姐给吓成这副德行,真丢龙爷的脸。”
黑日一副怒龙骑不争的口吻,让龙骑暗中咬牙切齿不已,下定决心要吧秋后算账的计划提前实施。
“请问医者大人,月的伤,你可能治?”
月的声音如同她的态度,清冷而淡然。
“让我想一下。”
说完龙骑便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暗里却已经通过意识将同样的问题抛给了黑日。
刺蝇的毒对其他人来说也许是个很麻烦的事,连身为萨满的月自己都束手无策,而对接受过活龙龙血浸泡的龙骑来说,就根本不算是个事了。
黑日提出的治疗方法很容易,先清除伤口的毒源,然后龙骑贡献出一点自己的鲜血用来清洗伤口拔尽余毒。
血的问题好解决,关键是怎么清除伤口的毒源让龙骑颇费思量。
最后,龙骑提交给两女的成熟治疗方案是,先由龙骑用嘴帮月吸出伤口的毒源,然后龙骑会刺破手指,直接将血滴在月的伤口里面清余毒。
龙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