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之后为猿咏怡的伤口敷上,然后就轮到萨满月了。
当听得龙骑提出要观察萨满月伤口的要求后,猿咏怡与旁边三名兽人近卫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兽人近卫们一声不吭的从门外将门关上了。
“哇喔,小子。。小子。。,他们都回避了哟,有东西看了哦!”
不得不承认,接触越久,龙骑越发现黑日在某方面的洞察力的确很敏锐,比如现在这种情形,虽然龙骑也发现了异常,只不过没黑日反应那么快而已,当然也没那么反应剧烈。
先前猿咏怡向龙骑展示腹部伤口的时候,可是大大方方的,几名近卫也没有任何避忌的举动,现在轮到萨满月了,三名护卫就需要回避,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个兽族女子,身上比腹部更私密的地方能有几个呢?
“小子,你说她受伤的部位是在胸部呢?还是屁股呢?不会是。。嘿嘿,龙爷很期待啊!”
很明显,黑日和龙骑想到一起去了,只不过龙骑忽然对黑日的淫笑声感觉很厌恶,有一种想用一种以坨为计量单位的物体将黑日的嘴给堵起来的冲动。
随着一只莹莹玉手轻轻拂过,一片白皙如雪,细腻如绸的肌肤从滑落的麻质织物下一丝丝显露出来。
“我靠!”
“我次奥”
有句话怎么说的的来着,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萨满月将伤口呈现在龙骑面前的同时,睁大双眼的龙骑与黑日立刻感受到那种巨大落差所带来的沉重打击。
“好吧,我承认自己想得太多了!”
龙骑在心里暗自叹息着。
“是我们想得太多了!”
黑日同样叹息着更正龙骑表述不准确的用词。
萨满月的伤口就在右边嘴角处,远没有猿咏怡的伤情那么夸张,就是一个米粒大小的黑点而已,龙骑在凑近想仔细观查的时候,立刻闻到一股恶臭。
“这小妞被刺蝇的给蛰了。”
在龙骑还没搞清楚臭味究竟源自伤口还是月的口气时,黑日已经给出了答案。
黑日在人情世故、老奸巨猾方面肯定不是龙骑的对手,但是单论对整个东疆大陆的了解,那就是博士后与幼儿园小班的差距了。
“你是不是被一个小虫叮过?”
既然黑日知道病根,让龙骑来扮演一位名医的角色那就是信手拈来了。
“是的,我们在路上发现一朵很漂亮的花,月摘下来闻了一下,花瓣中间就飞出一只小虫,把月给蛰了一下,然后月就变成这样了!”
猿咏怡抢着回答了龙骑的问题,因为那朵花其实是她在一次小解的时候从草丛中发现的,她担心月在回答龙骑的时候,把这个事也一起说出来,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