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年人兽两族的交战中,兵对兵、将对将已经成为双方的一种默契。
毕竟放任一名战力值超过一百万牛甚至几百万的将级强者,无所顾忌的去屠杀那些战力值才区区几千到几万的普通战士,那纯粹是砍瓜切菜般,一个人干掉十万人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如果这样玩的话,大陆的战争就变成少数强者们的游戏,达不成它真正的目的了。没错,战争的真正目的!其实东疆大陆上99。99%生灵,都不清楚这无休止的两族征战到底为了什么。
至于说,人类其实可以多派遣几位将级强者,在战斗时一拥而上,从数量上压制玉门关上区区四个兽人守将,然后辅助战士攻城之类的设想。那你实在是太低估强者的智慧了!也许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看到这种一群强者围殴一个人的情形,唯独在战场上绝无可能出现。
须知风水轮流转,今天你可以这样坑我,下次我就能这样坑你。
坑来坑去,最终倒霉的还是这些强者们。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放眼整个东疆大陆,肯定会有同级无敌的存在。却没有几个敢拍着胸膛说,老子就有把握在一群同级强者的围攻下逃得性命。
无论人族还是兽族,将级强者绝对不是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任何一名将级强者的陨落,都会对一个族群、一个势力乃至一个阵营的整体实力造成极大的影响。因此,就算人兽双方的最高首领为求一胜而准备出阴招,手下的将军们也绝对不会执行,所谓刑不上大夫,军令如山的说辞在这个级别,只是一句空话而已!
介于此,两军交战之前的将对将环节,就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场以鼓舞本方战士士气为目的的表演赛,真正决定战场胜负的,还是得靠那些普通士兵,以及调兵遣将的那个主将。
------
------
面对一触即发的大战,玉门关内与千里之外的短尾村一样,摆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一队队明火执仗准备换防的植系兽人战士迈着齐整的脚步走上关口城墙,口令声在这段长度近两千米的城墙上此起彼伏响起。
越过城墙的垛口,可以看见城外的一片黑暗中不时会有微弱的火光一闪即灭。
那是驻扎在关外的暗哨在向关内传递着信息。
就在数天前,与玉门关交界的人族霸秦帝国的军队,很突然的就出现在玉门关不足百里外安全区域,不但围歼几支玉门关派出去正常巡查的斥候小队,还袭击了几个拥有战斗力不弱的食物收集队伍。
所以玉门关迅速发布战时紧急传讯,撤回关外靠近人族一方的大部分明岗,只留下部分战略意义极其重要的瞭望哨,同时每个留下的哨所都加强了防务。
同时,玉门关还派出了两个重装战象人师团游弋在关外,一来震慑敌人,二来保证瞭望哨所传递出来的信息畅通无阻抵达玉门关内。
换做以前,霸秦军队敢对玉门关作出这样的挑衅,关上的将领早就披挂整齐,点齐人马杀出关去进行报复了。
但就在一天前,玉门关守将,来自植系阵营四大王族之一金睛猿族的猿劭刚刚启程回阵营主城述职去了,同时也带走两个个轮换期满的整编师团足足十万名战士。
缺失了五分之二的兵力,让玉门关上暂代守将,也是猿劭的同族兄弟猿殊不敢丝毫妄动,只有一面将霸秦帝国大军压境的消息快马上报,一边下令城中的十五万兽人战士小心提防、严阵以待。等到上面级指令下来再作打算。
夜,一如既往的宁静,天上的玉桂向整个东疆大陆倾洒着皎洁的的光芒。
玉门关城楼上,四五个兽人士兵懒洋洋的站在警戒哨口位置,小声的聊天吹牛,时不时也会有一个兽人站出来,向城外眺望几眼。
“有情况”
一个刚刚站起来的的兽人,才向城外望一眼,立刻全身绷紧,紧张的招呼身边的战友,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一名兽人迅速接替他的位置向着城外看去。
片刻之后,他对其他几个紧张兮兮,做出准备向关内守兵击鼓示警的同僚笑道:“别自己吓自己,暗哨传递的信号是说有自己人向关口来了。你们去通知镇守关门的,准备查验身份吧”
话音未落,城下就响起如雷般的吼叫声:“开门,开门。”
片刻之后,才听到关门守兵无精打采的回答声:“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现在是战时警戒,晚上严禁开门放行的吗,要进关等天亮再来吧!”
“你作死吗?咏怡小姐要进关,也敢阻拦,信不信老子他娘的拧掉你脑袋?”
外面的声音蛮横、粗鲁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急躁的情绪。
“什么,是咏怡小姐回来?”
听见城外来人这么说,城墙上许多值守战士连忙聚在关门上方从城垛间探出头去,但是在漆黑的夜晚,隔着数十米高的城墙,虽然上下都有火把也只能勉强分辨出城外是一支十来个人的小队,至于队伍中有些什么人就无法辨清了。
正在犹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