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慢条斯理,摇头晃脑的走到那一堆“假山”旁边,转着圈子的打量起来。
围观的短尾村人看见伟大的医者大人亲自为了短尾村而下场参加比斗,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在欢呼声中,猪达常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源自哪里了!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背后的高人,千算万算却独独算漏了短尾村中居住了一位医者大人啊!
一位医者敢于独身一人行走在兽族大陆各个地方,可不仅仅依仗兽人们对医者的态度只有尊敬而绝无敌意,医者本身也有着不低的战力值,否则,弱小的体质是无法对抗兽族大陆穷山恶水的自然环境的。
“医者大人,难道你想代表短尾村出场吗?”
虽然龙骑的身高体型都很普通,甚至还比不上一些附庸族群兽人来的健硕,但是刚才稍微露了一小手,已经显露出绝对不会低的战力值了。大耳村要想赢,猪达常就必须阻止龙骑出手。
“看你们比的热闹,我也手痒痒啊!”
龙骑摸着鼻子,笑嘻嘻的回答。
“可是,这是我大耳村和短尾村之间的比试,你作为一名崇高的医者大人,不应该介入到我们兽人之间的争斗中来吧?”
猪达常刚一说完,便隐约记起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话。
龙骑保持微笑没说话,因为守诚已经代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七先生目前担任着我短尾村族医的要职,也已经加入了短尾村,这是得到龙神所认可的,为什么不可以代表我短尾村出战?难道你敢质疑至高无上的龙族做出的决定?”
一边说着,守诚的眼神还一边往依旧坐在大耳村族人群中的鹿生宝那边瞟啊瞟啊,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俗话说,六月债还得快,猪达常终于明白这句话里面的奥义了,龙骑和守诚一人一句,全部都是他自己先说出来的,现在如何来反驳,更何况,他都只敢抬出战族来,短尾村直接就把龙神的招牌立在自己面前了。
“猪村长,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没其他意见了哦?”
龙骑轻飘飘的扔下一句之后,就不再理睬猪达常了,再次围绕着那个用各种石制物件垒起来的假山转了两圈。
一直坐在旁边的饭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眼神跟着龙骑转来转去,他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次比试的对手了,应该就是这个看起来只有半个自己大小的光头了。
转悠了一阵,龙骑忽然招手叫猪达常过来。
“猪村长啊,你看我们能不能换一个方式来比啊!”
“你想怎么比?”猪达常没好气的答道。
“你看,这个东西他已经举起来了,我就算举起来也不过是个平手嘛。要不这样。。”龙骑伸出自己的右手,“我的手就这样伸着,只要他能推得动,扳得弯,就算他赢,你看怎么样啊?”
这就是龙骑在装13了,原本以他的力量,万把斤也就是一只手就能举起来的事情,他却忽然想起李元霸调戏宇文成都的那一场戏来了,如不住想要效仿一下。
结果自然不出意料,在龙骑三万斤的力量之下,任凭饭桶如何调整姿势,换着角度,就差咬碎一口后槽牙了,却如蜻蜓撼石柱,丝毫不能让龙骑平直伸出的手臂移动半分。
最终,在猪达常面如死灰的表情中,饭桶颓然放弃,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里不知道咕哝着一些什么。
“达常村长,你看这一场比试怎么说呀?”羊守诚带着低调的微笑看着猪达常,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厚道的感觉。
猪达常现在一头撞死羊守诚的欲望非常强烈,这次他算是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输了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赌约,还赔上了自己那个战力值最高的侄子。有心赖账吧,且不说以始龙神名义发下的誓言不敢违背,单眼前龙骑这一关就过不去呀!
“我承认,这次赌约你们赢了,明年的年供我会帮你们上缴。”
顶着清冷皎洁的玉桂光华,守林带着一队短尾村护村壮丁,很热情的“欢送”猪达常与他的族人们灰溜溜的连夜离开了短尾村。
猪达常一群人刚走出短尾村大门,便听见练体场方向轰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笑呐喊声,不用想他也猜得出,肯定是老绵羊守诚已经很迫不及待的向族人公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短尾村过去的每一年龙神祭,到了这个时分早就进入尾声了,今年却分外不同。刚刚结束的三场赌斗本就让每一个族人心潮澎湃,守诚接下来关于赌约和年供一事的公布,则则直接将多有人的情绪直接推向了欢腾的顶峰。
下一个龙神年,没有了年供压力,大家的日子都会宽松很多了,有了足够的资源,就能养活更多的小崽子,提供更多的劳动力,这可是一个良性循环的过程呀!
在短尾村过去的那么多次龙神祭中,在这个时分本应是进入尾声了,而今年的龙神祭,真正的高潮却是从此刻才正式开始,怀着对下一年的美好祈望,大家流水般将家中那些原本为下一年婚殇嫁娶所备用的果酒食物统统搬到练体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