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想到来辨认现场却发生这样的结果,不由得认真地看了看陈检。
五十多岁的一个男人,脸颊清瘦,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不说话时就紧抿着嘴,一看就是一个做事果断认真的人,一个单位的领导这么的对待自己的问题,真的让我很钦佩。
陈检这么的说了,检察院的几个人谁也不敢开口了,陈组长也不敢再说了。
陈检接着说道:“卢检,这个案件我们检察院提取介入,你亲自抓,我们一定要严格依法办案,对这种敢于挑战我们政法机关,而且又是累犯的人,我们一定要从快从重处理。”
马上就有一个人答应着:“好的,陈检。”
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卢检了。
“陈伯伯,你看还有其他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要开始辨认现场了。”陈组长说道,看来他是想早点结束在这会议。
“陈组长,你们这案件破得很不错,希望你们将案件审结得更漂亮。”陈检笑着说道。
“陈伯伯,我一定努力按照你的指示办。”陈组长忙回答着。
和供销社一样,胡建设对整个作案过程都作了详细的辨认。
辨认完毕,我们就继续往下一站去。
然后,就对蔬菜公司、城关中学、机关幼儿园进行了辨认,所有的情况都和现场勘查、现场访问情况一致,只是现金和物品的数目有时胡建设没有记清楚。
最后一站是商业局。
我们刚一进到商业局院内,婉芳就高兴地喊着:
“阿流,你过来,你快过来!”
我赶忙离开队伍,走到婉芳面前,婉芳先开口,介绍道:
“阿流,这是我们单位财务室的黄姐。”
“黄姐好,案件破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说道。
“李队长,谢谢你们。今天上班,婉芳告诉我,说案件破了,我高兴得不得了。刚才领导通知我,说你们要来这里,我急忙拉着婉芳在这里等你们呢!
李队长,我问你个事,我们被盗的东西能追回来吗?”黄姐脸上急切的表情。
我回答道:
“黄姐,你别急。婉芳和我说了后,我又仔细问了作案人。你们单位被盗的现金估计是追不回来了,......”
黄姐见我这么的说,还真的急了,马上打断我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说道:
“我知道现金是追不回来的,肯定是被他花光了。我是问那些项链和首饰,这可都是我个人的东西,都是我结婚时候买的。我怕放在家里被偷,就拿来放在单位保险柜里,认为在保险柜里是最安全的。谁知道家里没有偷,单位却被偷了。这些东西你们能追回来吗?”
我笑了笑说道:
“黄姐,我们下午还有一组就是去追赃物去了,这些赃物中就有你被偷的首饰。你放心好了,你的项链、戒指、玉佩都在的,你这些东西都不错,这证明你品位很高,作案人看上了这几件东西,都放在他女朋友家里,准备结婚时用的呢!我想这时候,你的东西应该在我们刑侦大队的干jǐng手里了!”
“这个该死的,将我结婚的东西拿去做他结婚用!”黄姐脸上换了气愤的表情。
“你就不用急了,等我们物价鉴定完毕,到时候肯定是会发还你的。”我接着说道。
“那就谢谢你们了,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黄姐快乐的声音。
“这个就不用了,这个就不用了。”我忙推脱着。
“婉芳,你男朋友好帅啊。”黄姐换了话题,笑着说道。
“还行,对得起观众吧。”婉芳笑着说道,调皮地看着我。
我看黄姐基本上恢复过来了,估计也没有事了,就忙说道:
“那你们聊,我看看去。”
说完,也不等她们回答就走了。
“阿流,你晚上回家吃饭啊。”婉芳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走了,忙叮嘱着。
“好的。”我回答着。
这边辨认工作都做完了,大家准备上车,陈组长就说了:
“李队长,你看今天的辨认工作都完成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将胡建设送到看守所了,就不需要这么多人了。这商业局又是你女朋友单位,你就不用跟着去了,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回家算了。”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啊,你们继续辛苦。”我笑着说道。
“兄弟,这个就不用客气了嘛。”陈组长笑着说道。
等陈组长带着人离开后,我没有上到婉芳办公室,而是继续在门口绿化带溜溜,难道的轻松。
下班时间一到,婉芳就出来了,我赶紧迎上去,我们牵着手回家。
吃过晚饭后,我和婉芳继续到办公室看材料。
1991年4月17rì凌晨2时许,铜矿镇张村黄家湾黄青梅(女,17岁)在家里被人强jiān。
黄青梅家位于黄家湾中间位置,四邻都是民居,相对于以前的几个被害人房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