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那人头发,提起要死不活的那人,就是恶狠狠问道:“老子问你有没有!是不是要废了你?”
“有~”这嘶哑充满对世界的愤恨发出的声音缓缓并且艰难地传出了那人的口里,一双眼珠子半眯着,整个奄奄一息的样子。
“哪?”
“床、床板......”这家伙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刘晨走到那破床旁,一脚踩碎了木板,然后提出个塑料袋子,往里面一看,正好一万多,这离自己的目标还远着。于是,拿着钱走了。夜幕深深,他直接走到一个小巷子里面转了圈,没看见人,又向着夜总会走去,到了一家规模还算大的夜总会。
里面的人那是一个多啊,各种女人来回的走,刘晨长得帅气,加上胀鼓鼓的口袋,立刻引来了女人。他二话不说,就随便摸了,摸完也不跟人家商量,自顾自地去了吧台的一张沙发上,直接坐在一个中年男子旁边。
这男子方头圆脸,满脸的横肉,很是凶横,那群女人一看,就离开了。
这人就说:“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刘晨直接掏出一踏钱,丢在桌子上说:“给我砍焰火刘总经理十次,理由就是以后他再管焰火的事情,迟早要死!这是首付,后面还有二十万!”
这人看着那钱,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道:“要砍死么?”
“不需要!”
“废了?”
“不需要!”
刘晨斟酌了一下说:“吓一吓他而已!”
这自然是一笔划算的声音,毕竟只是吓一吓,这人道:“好!”
刘晨直接起身走了,那群女人也不敢靠近了,因为台子上的可是看场子的,总是有点势力的。而刘晨就是要借助这势力让刘总经理悠闲的生活守店打扰,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往平静的水面投入一颗石子总是会有效果的。他做的就是要投入一颗石子,然后看看效果,如果效果好,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如果效果不好!他眼眸闪过冷意,那么更加危险的事情就会降临在刘总经理的身上。
第二天曰,韩雪上早班去了,刘晨吃过早饭,带上衣出了门,静止去了那农家乐,然后在外面等着。这里按照勘测,由于是郊区监视器也比较少,这里算是动手的最好地方。
到了中午,果然看见来了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车子里可是蹲守着七八人,个个看着农家乐。管他刘总经理有钱,可是别人要阴,那也是跑不了的。
刘晨嘴角一笑,站在树桩子后面准备看好戏。
到得一点多钟,那肥头猪又出来了,很明白,他是要上班去了,说着是去上班,实际是就是去打酱油的。刘晨却也紧张起来,捏紧了拳头,静静等候。
那宝马停在农家乐里面,刘总经理带着他的小秘书上了车,然后缓慢地要开出来。于是,车子就开出来了,很慢地到了面包车前面不远处,停顿了一下,想来是想着打个转,然后开往公司。
于是乎,这面包车里的人是急切了,油门一踩,直接撞了上去,‘嘭’的一声,两辆车子都停了下来。破烂的面包车撞人家宝马,可以想象到底谁的心更痛。
刘总经理很纳闷外加生气啊,这存心是对着他撞啊!刘晨的心就乐开了花,他没想到那家酒吧小小看场子的混混做事情这么果决,竟然这么狠。
只见得刘总经理肥手开了车,然后走出来,瞪着面包车。他等着市面小人物给他道歉类,两只猪手插着腰,十足的大老板派头。于是乎,面包车很优雅的打开,然后类,下来几个人,把刀一抽。
顿时这老猪头意气风发的样子荡然无存,微风也不刮了,多亏得他有些眼力,这多年的刘总经理也不是白混的,撒开丫子就跑,只恨得老爸老妈少生两条腿。
这老肥猪一个劲的跑,后面就跟着七人拿着砍刀,疯狂地追着,只要追到不掉几块猪肉也是了个奇怪事情。老肥猪脚底抹油可是吓死了小秘书,张望了一下就缩回了车里,再也不敢出来。开玩笑,出去找砍?
而这七个混混也没时间管理香车美人,一个劲地追老肥猪。就这么一下,到了刘晨的白杨树旁。就在老肥猪倚着大树‘呼呼’喘息,绝望的时候。
当当当......
刘晨闪亮的登场了,手里拿着板砖,一个抛掷,就干翻一个人,然后就是一拳八脚踹飞剩下的六个人。
最后甩甩头发,大喝一声:“滚!”
这板砖可是吓死这些小混混,因为这板砖可是只有小混混的上层人物才能使用。一来,它杀伤力惊人;二来,它犯罪姓质比起砍刀啊,钢管啊要小的多;三来,这投掷技术非武林高手是不会的。
七个混混灰溜溜地就跑了,上了车便几个刹车开溜了。
刘晨一路追,追到宝马车旁,却是伸手进去,死劲捏了把小秘书的奶子,这搔货还痛楚得皱着眉头笑了笑。真可谓:红颜祸水狐狸精,一惊一乍一夜情。
“奶奶的,搔货,迟早艹死你!”于是刘晨又收回了手,这会儿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