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母眼珠子有些红,没有说话,嘴唇颤抖着。
刘晨转首挥了挥手,将包扛在肩膀上,走了。
“慢点儿,孩子,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刘母老远喊了句。
“知道了!”刘晨走了。
T市,远离与H市八个小时,来回便是一天,刘晨踏上了征程。
‘H市,再见了!’
‘爸妈再见了!’
‘疯子、小五再见了!’
‘小黄再见。’
‘马丽自个儿跑步去吧!’
长途大巴慢慢地开着,远离了城市,到了郊区,然后远离了郊区。
这车上有个年轻人,穿得很是寒酸,只有十五六岁,但却提着个大巷子。那巷子需要他的两只手才提得起来,先前更是与售票员争吵了一番。
只因为他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他的大箱子,然后装着了别人的脚。
这人一上车,就左顾右盼,四处看着。他专门看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刘晨注视着他,他就注视着刘晨,在那里笑,好像很熟。
两人没有说话,这会儿如同其他人一样,坐在椅子上。
长途大巴是一个个软椅子,人并不是很多,只坐满了半个车厢。而刘晨很幸运的是自己坐一排,旁边空着一个位子。
靠着窗子,刘晨转过脸,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山岗。
麦田是黄色的,并没了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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