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桌子上,两瓶酒谈一下,第二天又是兄弟!有什么坎过不去?兄弟间有什么仇不能了?”
凯子道:“我没闷着,我真不生气!”
这让刘晨审视了凯子一下,走了几十步才道:“那再好不过,能有这胸怀很好,人就是要学会大肚!只要在没有违反自己原则,什么都可以放下来。就像光明了,他很牛逼是吧?我承认他很牛逼!但是今天打了老黄,我就一定会帮忙,牛逼又怎么样?没搞死我,我就搞死他!他要是把老黄搞死了,老子不搞死他,也废了他!”
凯子心中一动,刘晨没有说搞死光明合情合理!谁也不想杀人,说废了光明却很有真实姓,要是老黄真被搞死,光明一辈子瘫在床上确实也算刘晨对的起老黄。
老黄心中感动,忙道:“那不好,除非你废了他没什么后果!”
刘晨闻言看着老黄道:“有后果又怎么样?他敢搞死我兄弟,我就不敢搞死他怎么?”
老黄马上嘿嘿笑道:“要真废了,就干脆别用挑断,直接剁了!”
刘晨指着老黄严肃道:“叫你大肚你不听!当然我允许对敌人残忍,但是对自己兄弟要宽容!宽容知道吗?即便是今天凯子错了,你也得站在他的立场去原谅!知道吗?”
老黄‘嗯嗯’点头,三人横过马路,像小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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