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如今那罗秀儿还在咱家呢,你…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嗨!处置个屁啊?这么小的小女孩,难道还能治她行刺之罪么?赶紧送回家去!”
林子馨面露喜色,拍手笑道:“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绝不会为难小女孩的!”言罢俯下身子,在刘枫脸上飞快一吻以示奖励。
刘枫眼疾手快,一把搂住纤腰,顺势一带,林子馨便“哎哎”叫唤着跌坐在刘枫腿上。
“别啊!还有人呐!”
“哪里有人?”
林子馨急看四周,下人们早已掩面狂奔,作鸟兽散。
情知不妙,林子馨方欲挣扎,后招又到了,一时间上下其手,左右见拙,四处火起,满室皆春。
两口子一阵嬉闹,林子馨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声叫停,有些担心地道:“对了!秀儿的娘亲如此凶狠,若是送回去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刘枫一愣,回想了一下罗三叔的惨状,点头道:“这倒是,那就送到老爹那里去,老爹是她娘亲的师父,今后让老爹亲自教导她好了!”
正言语间,小明月拖着两行泪,满面焦急地奔了进来,“主人在哪儿?伤的重不重?”
小丫头之前去姜霓裳那儿学跳舞去了,刚得知消息,这才心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闯进门一看,刘枫头裹白布端坐帅座,林子馨罗衣半解,懒猫儿似地婉伸膝上。柔荑绕颈,妙体横呈,手抚胸臀,弄舌调唇。天可怜见,一条修长丰腻的玉腿掀到裙外,一只贼兮兮的大手犹在裙内不停地捣鼓。
小丫头顿时傻了眼,脸蹭地一红,又羞又急双足乱跺,接着大呼小叫就往外跑,哭天抹泪儿的直叫苦:“救命呐!大白天在前厅也不安全,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呀!”
………
主公遇刺事件在整个卧龙岗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事发当晚,罗三叔撅着屁股,光着膀子,藤条缚身,长跪于帅府门前负荆请罪。
刘枫闻讯带伤出府,解衣衣之,好言劝之,亲扶起身,礼送还家,并无一分怪罪。
观主公先严后宽,前后不一,众人不解,大为奇之。
军师言,罗大将军不尊上令,言语冲撞,即杖责三十,谓之肃军法!罗家幼女投石伤主,虽血溅七步,却未有责罚,概因军法无情人有情,触军法虽小必究,毋触军法则主公宽厚甚焉!
众人以手加额,恍然大悟,既知军法之严,更知主上之宽,俱言有度,交口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