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对我的话很满意,他明显感觉到貂蝉的心情放松了许多。我也很高兴,能做点好事。
王允父女回各自的房间,我也抓紧尝一下东汉的水果。
我吃了一口,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什么水果?这么好吃?”
王允在隔壁笑道:“贵客说笑了,1800年后不会连葡萄都没有吧?”
我叹口气:“没有化肥和催红剂、膨大剂摧残过的水果,味道相差这么大。”忽然我有了多余的感叹,“怪不得我总觉我们那些校花和貂蝉有点说不出的不一样,原来在皮肤。是的,皮肤质地相差是有些大。”
很快就迎来了新的一天。吃过早饭,我发现貂蝉又面带紧张。王允解释:“董卓派人带话来,等朝会结束,就和我一起来我家。”
我轻轻地安慰貂蝉:“他不会这么快就把你带走的。”
貂蝉说:“可是,我得面对他啊。”
我想了想,不知道立即说什么。
王允重新担忧起来:“如果一会儿董卓看到貂蝉心事不宁的样子,心里就会怀疑的;等他再看到吕布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的疑虑就会找到答案的。貂蝉和吕布都是那种有身心事就在脸上写什么的人。”说到这里,王允叹口气,“如果这个计策失败,大不了我和吕布,貂蝉都会死,但是东汉王朝的复兴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指望?”
貂蝉眼泪汪汪,责备自己承担大责任时有心无力。
我不忍心她这样,一个要为国家命运献身的好姑娘,别人怎么忍心她再为心里的纠结而难受?
于是我说:“我虽然不是情感专家,但是我生活的那个年代,见到的言情小说太多了,我给你出点主意,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王允父女俩都很激动。
我开始胡说八道:“一个女子让一个男子动心后,如果能做这两件事情,他就容易对你惜香怜玉。这两件事情也很容易做到,一是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你的心里有他,在疼他,爱惜他,二是让他觉得你总有一种忧郁,而且这种忧郁展现在他面前时又变成了含蓄;如果他问起有什么心事,只提一个内容:妾还年青,怕自己不知道怎么当一个让老公幸福的老婆。”
我的这些话,让貂蝉听得红霞满面,王允笑容满脸。
王允上朝去了。
我知道再过一会儿,董卓就会来,我也知道王允很希望我再和貂蝉调整下心情。
其实最简单的方式莫过于我飞走,把貂蝉带着,带她去安全的地方。
可是这显然是幻想,貂蝉走了,王允怎么办?铲除奸臣的大计谁来实施?
我想了又想,给貂蝉讲了一个故事:“这个世界,不光是女人会对男人付出巨大,男人也会对另一个男人如此,只要找到合适的理由。”
貂蝉惊奇:“真的?”
我说:“有这么一个男人,他本来可以成为名震天下的将军,可是当他必须保卫他的主公时,他可以废寝忘食为主公巡逻,当主公遇到敌人的攻击时,他可以用自己的胸膛顶住大门,任乱枪猛刺,为主公逃走争取时间。
因为他觉得他的主公可以让这个国家重新消灭战争和饥荒,让更多人幸福,就是这么一个因素,他把全部身心和生命都用来保卫他的主公。
实际上他的主公很优秀,但是不象他认为的那么优秀,这个主公有时很残暴,会屠城,有时很好色,有时很多疑。等等。当然有时也会很伟大。”
这个故事让貂蝉无语。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这个真男子是谁?”
我轻轻摇头,想告诉她又张不开嘴,一想到典韦这样的人品和武功却要有一天被乱枪乱刺,我就心里象压一座山。
接着我感叹一句,“我们那个时代的多数人都在为自己活着,所以见到全身心为一个信仰而活着的人,心里很多感触和敬仰。也包括对你。”
貂蝉默默无语。
我又说了一句自认为很深刻的话:“如果把董卓当一个不爱又必须去爱的人,确实很痛苦;但是爱董卓一日,让他的残暴少发作一些,天下无数人就会少一次倒霉,这个爱也是积德的爱。”
貂蝉听后,沉默,眼泪转动。
我以为他觉得我说的话太虚,所以心中更加无助。
可是貂蝉紧咬嘴唇,似乎在下决心。
她忽然问:“我和温侯要多久才能长相聚?”
我愣了一下:“具体日子我还没算过,不过同西施挚爱吴王夫差的时间相比---”
“怎么样?”貂蝉急急地问;
“要短很多很多。”
貂蝉的眼泪一下子滚滚而出,我看得出这不是难过,这是幸福的眼泪。期望值得到了巨大的改变,前后的差让她心里滋生了巨大的幸福落差。
貂蝉轻轻地说:“我很怕和董卓太久,我最美的青春容颜和情感浓度会所剩不多。这些不能留给我真爱的吕布,虽然对得起国家,却有些对不住吕布。”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