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往前飞。
一往前,心里就会老念叨:“每过一天,典韦就离危险越近,真不忍心呢。”
实在没法不多一点感慨。典韦因为曹操好色而牺牲,我这个时代的人有多少因为老板的好色而“献身”?同样是献身,性质怎么差别这么大呢?前者让人惋惜,后者让人叹息。
实在不想看到典韦的惨状,干脆往回飞,让时光倒流。
我想我让时光倒流,并不影响我去寻找我的“她”,她在古代,早几十年晚几十年不都是古代吗?
典韦给我的留下的不全是感叹,还有震撼和启发:“典韦是个大男人,他能对他的老板如此忠诚和尽心,我就不能对我心中的她也这样尽心吗?一个大男人对老板能做到的,对爱人、对老婆怎么能做不到呢?
如果做不到,岂不是说老婆的重要程度不如老板吗?”
这么一想,我心里充满了欢喜的力量,好像有无数的心情和热爱在往外涌,争先恐后想给我的那个“她”。
可是,她在哪呢?如果米脂找不到她,下一个地点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我使劲揪了揪自己的耳朵:“米脂还没到呢,就想着找不到怎么办?哪有这样思考问题的?”
于是我啥都不再想,先去了米脂再说。
飞啊飞,肚子饿了。真奇怪,我一饿,肚子里的龙卷风也少了能量。
落下云头,下面的城市有点大,房屋街道有点多,这在古代应该是超大城市。
见街道上有兵巡逻,而且巡逻队是面对面走着的,我心想:“这是哪个城市,这么多巡逻队?”
我赶紧落入一处院子。
院子不大也不小,估计在我那个时代需要几个亿才能买到,而且地点也不能在北、上、广。西安这样的地方大概可以。
院子清幽,显示主人性情高雅。
院子里就两间房屋有光,我想:“这么多房子里只住两个人,太奢侈了吧?”
从窗外看,一间屋子里有个老者,在面壁。
另一间屋子里是个女子。窗纸上印着她的侧影,好家伙,睫毛真长,象两把活动的刷子。
那个时代的人没有假睫毛,也没有硅胶隆胸。
真实的美丽,魅力悠长。
屋里人也听到了响声,好像有点慌张,接着一个屋子的琴声停了,另一个屋子里出来一个老者。
看见我,老者拍着胸脯直喘气:“吓了我一大跳,我想能从这高墙上跃入我府中,一定是温侯吕布,哪知道是个小毛贼。”
我赶紧解释:“我不是毛贼,我是从1800年后来的,掉到你的院子里。对了,你提到温侯?这么称呼吕布,难道此时还是东汉董卓当权时?”
老者听我这么一说,立即进走几步,拉住我的手,快速进房间。
“可不能随便提董卓这个名字,到处都是他的耳目。”
我忙问:“你这么怕奸贼董卓,那你怎么敢那么大声提温侯吕布的名字?”
老者听到我的立场,放心了。
他说:“你是1800年后来的,和你说什么都不是泄密。我是故意让外面的人听到吕布的名字的,让老贼董卓知道吕布会到我府上来。”
我熟知这段历史,不用多说就能举一反三:“我明白了,此时正是董卓刚刚见过貂蝉的时候,你是司徒王允,你正在策划反间计。”
王允把我认真看了又看:“果然是后世来的,什么历史都蛮不过你。”
我忙说:“其实也不是。你们东汉时,很多的历史写在竹简上,一麻袋的竹简也写不了几千字,所以我们后代的人看到的历史细节并不多。比如你貂蝉策划的反间计,我们只知道个框架,具体怎么做成的,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王允听到这里,泪水闪烁:“唉,我们此时正处于两难中,这些难处是会写进史书中的。”
“什么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