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的我嘴里,一丝不少地涌进了我的身体里,撑破我的衣裳,让我差点变成疯狂原始人。
哎呀妈呀,把我给撑的,肚皮大得象地球似的,粗大的静脉形成的图案就和四大洋、五大洲似的。
我危险了,城市里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好人、坏人,贪官、好官,名记、名妓等等都得救了。
没有机会拿一分钱的奖金,听一声喝彩,我稀里糊涂地被肚子里的龙卷风带起来,越过我暗自欣赏、却不敢爱的校花的宿舍窗前。
我想多听一声她的呼噜声。那天她感冒了,晚上,她要把睡眠还给室友,于是把时间给了小说,呼噜给了白天。
但是,龙卷风不知道我心会以惜香怜玉为美,不以贪恋美色为爱,它嗖地一下把我带到了了天空中翻腾,越飞越快。
这是一个特殊的龙卷风。
1896年,它曾出现在美国圣路易斯州,它让当地人大开眼界,它让一根松木棍击穿了一厘米厚的钢板;
1919年,它又出现在美国明尼斯达州,它再次让人大开眼界,它将一根细草棍变成利箭,刺穿一块厚厚的木板;又将一片三叶草的叶子象飞刀一样,扎入泥墙中。
上诉现象都被科学资料记录下来。
现在,它又来了。这回它钻入了我的嘴里。
我惊喜,它没让我爆炸。
看来,只有一个解释:这个龙卷风是母的,且前世有缘。
龙卷风进入我的肚子里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融入我的生命里,成了我新的生命力。
气跑到汗毛里,汗毛就会长成钢钉,
气跑到手指里,指甲就会变成一把利剑;
……
最后气沿着脊柱末端的尾椎骨蹿出来,马上,一条‘尾巴龙’长在尾骨的位置上。
——哇,龙卷风能让弱者神气起来,给弱者强大的本事。我喜欢。
忽然我发现,我的男性特征变化同样巨大,而且那里不再传递任何一丝只有性神经才有的感觉。
——啊,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告别人间烟火?难道年青时想拥有“与众不同”,就必须让性器官和性反应脱离这个时代?(据说这个时代里,很多国家的很多地方,都在牺牲一代少女的清纯来带动经济,这对情窦初开、或者坚持向往爱情高度的吊丝们来说,绝对是个巨大心里伤害)。
算了,熊掌和鱼必选其一,我宁愿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心态端正了,龙卷风也开始被我驾驭。
龙卷风赋予的能量让我随时把自己挤压成各种形状。拖着周围的四度时空旋转着,产生了科学家说的“挠场”。
啊,我成了龙卷风大神。
掠过水面,看到额头的皱纹,我发现我老了二十岁。但是我觉得值。
让二年平平淡淡的恋情压缩、换成一阵翻云覆雨、死去活来的爱情体验,这肯定是冤大头,太不值了;
但是能让忙碌、平庸、感受不到人生意义的二十年压缩,换来一个和“乾坤大挪移”等同功力的大本事,所有的菜鸟都会振臂高呼:值,太值了。
我激动。连续激动。差一点,就将兴奋变成了“性奋”,在关键时刻,菜鸟心中积蓄的朴实、本份和危机感先后发挥了作用,及时稀释了愿望中欲上加欲的浓度、心思中对锦上添花的盼望,回归纯爷们才会有的内心世界里。
老实巴交承认一下,能“回归”还有另一个原因——
成为龙卷风大神时,我还没来得及想:“为我喜爱而看不惯的世界,为我喜爱却不敢爱的姑娘干点什么大好事或者小坏事?”突然,一股气流从嘴里喷射而出,射穿了时空,一个虫洞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虫洞曾经在爱因斯坦的想像力里出现,并且让他得了诺贝尔奖金,此刻让我亲身经历了。
果然如爱因斯坦所说,虫洞很有能量,可以把无法到达的另一个世界放在你的眼前。
天呢,呼啦一下,我钻入了虫洞。
我穿越虫洞后,眼前是一片平原。
这里,清甜的空气自动往鼻孔里钻;——就这一点感受,足以让我怀疑自己回到了污染少的古代。
一问,此时是汉献帝建安二年(公元前197年)春。
我心潮澎湃:“啊,我有一个机会回到古代?这真是太好了!从此,我就可以借助龙卷风的能量,施展我的抱负,在那里瞎操心、死用心和施爱心。”
龙卷风飞得快,我的思绪升级的速度如同政客淡漠原配的感情的速度一样快,也如同手机型号的变化一样快,我想了几下后,想法中已经开始出现这样气势磅礴的内容:“要不我证明下我的优秀,干脆留在古代三五年,整合英雄好汉,弄一个新王朝?”
人有了大志向,就会忍不住观察这个世界。
我很快发现:
这里,小伙的眼神淳朴、纯净,看不到迷惘、无力;
这里,姑娘的皮肤干净、水灵,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