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黄帝内经》讲:女子14岁,男子16岁,性的信息码启动,自此,人生步入新阶段(《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女子二七天癸至,任脉通;丈夫二八肾气盛,天癸至----”
我在16岁时,没有象现在的少年这样,互联网上能看到胸脯和大腿似吃家常便饭(好家伙,有些胸脯和日本鬼子的头盔那般大,这样的胸脯本该叫“奶牛”却被称为“乳神”)。
这哪行啊?性的信息码是老天爷给的,哪能随意被互联网上那些带色的信息启动、图片中的妓院熏陶,那样的话,会让小男人心乱心痒、玩心乱志的。
本来就够弱势的,挣钱买房艰难的,再被色意引发意淫,意淫偷走做事业的精气神,那我这辈子岂不是活该平庸?活该被物价欺负、被老板欺负、被世俗欺负、被“女神”们和“淑女”们的内心不屑,与此同时,无论怎么对天呻吟,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答?
当然,上面说的不是我,我那时可单纯了,受两个方面的影响巨深:
一是《24史》;
二是深受托尔斯泰自由浪漫的思想熏陶,比如他获得诺贝尔奖却不去领,再比如他年青时最希望出现的事情是:
在冰天雪地里,他一个人饥寒交迫,却还需要继续长途跋涉。突然,前面出现一个村庄,一个小木屋的灯光点亮。接着,窗户打开,一个清纯美丽的姑娘一把把窗外的他拉进屋内。这一拉,就拉进了由她的体温暖热的被窝;接着,拉进了可以爱她一生的感情世界里,在那里,他打开他的心境,把她曾经的每一点付出,都当作心里的宝,层层珍惜,久而久之,育成一颗颗永恒的珍珠,在心中长久晶莹闪烁;让外界新的情感诱惑,都在此心光面前,黯然失色----
啊,这哪是托尔斯泰才想要的爱情?这简直是所有看重爱情的男女,都渴望的恋爱模式;毕竟它是少有的对男女双方都公平、都美好的爱情模式,它点燃了前世留下的缘分,也点亮了今世需要的爱情。
浪漫君子最希望出现这种缘分,纯情淑女最渴望品尝这种爱情。
品味着托尔斯泰式的浪漫和志向,我长大了,开始等待那个她的出现。渴望着她,把已经被“事业挫折”折磨得心冷如冰的我,拉进温暖、柔软、充满爱意和善意的心扉好好地疼爱。
我确信,我在感情上的人格可以做到:在她性感最浓、性格最美的时刻留下的每一丝爱意,都会被我的欣赏力留住,铭刻在心,留在日后继续、持续释放爱的滋味,以此维持住爱情保鲜所需要的温度,以此输入让爱情健康需要的营养。如此,一起顺利地走到白头,让爱情释放出地老天荒的滋味。
在这种心境的推动下,年少时的我长久如醉如痴地期盼,盼着着那个“她”的出现,差点盼成了二傻子。
因为我突然发现,不对头了。我所在的时代出现了大批“引导刺激文化、弘扬性感现象的女生”,有些车模越来越大胆,把车展变成了奶展;接着,这类女生昂起女神般的表情,用女神经病般的激情,坚决把象我这样的“帅哥”遗弃;坚决把象我这样的“帅哥”遗弃;
时代也在嘲笑我们,我们先被职场称为“菜鸟”,后被生活称为“吊丝”。我们在“刺激感觉、刺激感受、再次刺激感觉和感受”这样的文化旋律里迷失了方向。
生活在这个时代里却与这个时代产生了代沟,——是我错了,还是时代错了?
我不服,严重不服。
“不甘心”对抗着时代的新文化产生的“水土不服”,伴随我度过一个个难眠,实在心有不甘,就对着圆月或者月牙,思念古圣先贤,拜之为师、交之如友,心醉方休。
幸好,这个时代真是太好了,每个菜鸟、吊丝都会转运,迎来专门属于他(她)的、莫名其妙的强大。
那一天,轮到我了。
巨大的龙卷风来了,它太给劲儿了。
远远看去,它有时象两条巨蟒身材的外星恋人,相互缠绕着,从厚厚的云层中探下身子;有时又象神仙妖魔旋转下凡;有时,又象一条大象的长鼻子,从天空垂落。
电视台都在紧急直播,因为眼看它就要摧枯拉朽,把正在床底下藏脏款的老官僚、正在算计小股民的大庄家、靠着干爹炫富的小美人横扫一空;
但是,它突然转向,远行千里。
到了操场上空时,如同听到召唤一般,骤然从空而降,停在我眼前。
那一阵儿,我天天早上张着大嘴,面对着我暗自喜欢的女生的方向。
校园里到处都是超级“大嘴巴”。有人说我在单相思,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时都张着大嘴;有人善意地告诫我:追她就等于找死。
还有人很理解我,说我在练气功,张大嘴是为了希望吸纳正气、吞吐希望。我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看来,我二了吧唧的举动招来了龙卷风。
接着,被那些“引导刺激文化、弘扬性感现象的女生”坚决抛弃的我,机遇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