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三个时辰。”第一次接受正规的指导训练,在酒歌看来这并算不得惩罚,而是一种新的历练,再者这剩余的人中虽然年龄都不大,但既然能够来到这里显然也并非无能之辈,交不得朋友,但少些敌人总是好的,当然如果这些人中要有人找麻烦,酒歌并不介意送对方去地下找乐子。
都是半大的孩子,难免会有错,再者说,这也算不得这些人的错,酒歌并不想就此搞什么特殊。
绿衫女子看向酒歌身后的百余人:“好,你们呢?”
所有人默不作声的点头,既然都敢站出来陪同夜流云一同受罚,三个时辰又算得了什么。
赤膊汉子拎着一水囊来到夜流云身旁将水囊塞给夜流云:“小子,虽然体格差了些,但武学靠的就是实打实的努力,为师看好你,单单是你这份担当就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一种被称之为感动的东西在夜流云的心中涌动,这种感觉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体会,还是根本就没有体会过。
甜甜的少女看向夜流云甜甜一笑:“我喜欢有担当的男人,我叫雪蓉儿”
夜流云憨憨傻傻的回一一笑:“我叫夜流云。”
喜欢有担当的男人,这话从一个只有十几岁大的小姑娘口中说出酒歌不禁讶然。
“雪蓉儿,雪蓉儿。”酒歌口中念叨着不由想起了那张家屯中的小姑娘。
“雪柔那孩子是否还好,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见,张大哥留下的骨血我都没有守护好。”
回想着当年自己被击杀而雪柔不知所踪的事情酒歌对于修炼的意志更加坚定。
自己要守护的还有太多,要守护亲人,要守护兄弟,要守护朋友,更要唤醒那身在轮回墓地的酒文雪。
没有实际体验过扎马步的艰辛是无法体会到那份坚持中的痛楚,三个时辰如同漫长的岁月长河一般缓慢的行走。
时间未到一半已经有不少人摇晃着跌倒在地上,任由赤膊汉子拿着皮鞭抽打就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倒地不起者轰出山门。”
随着赤膊汉子的声音倒地的数十名少年就被人架了出去。
本以为能够参加训练就已经稳定进入道宗的少年们顿时战战兢兢起来,自己这些年来被父母教育,受长辈影响无不诉说这道宗的好处,更有许多少年是父母花了大钱财才得以有机会进入到这里进行训练。
少年们咬着牙,哪怕是双腿已经打颤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已经到了这无名山的山脚,怎能再被轰出这道宗的山门。
酒歌身体较于这些少年们要好少不上,但此时酒歌却并未动用内功心法来缓解自己的劳累,只是靠着身体的强横做着最基本的武学修炼。
习武修身者,下盘想要稳,这扎马步的功夫必须扎实,酒歌以往练功为求速成,走的多是轻灵快捷的路子,力求出剑杀人,这基本功夫因为了解的少,并没有下足够的时间去修炼,两个时辰过去酒歌头上同样是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自不必说那些少年们。
酒歌一旁背负木匣的青年在扎马步的功夫上显然要胜过其他人不少,同样是两个时辰过去而此人脸上并为显现丝毫痛苦之色。
酒歌心中思量这人下盘功夫看来着实了得,而那瘦弱的夜流云,身体虽然异常的单薄,双腿同样是不住的打颤,脸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的往下淌,就是这样那夜流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放弃的打算,这份意志绝对要胜过在场的许多人。
再看那雪蓉儿小姑娘,下身似老树扎根土中,上身不动不摇显然这基础的功夫底子同样不错。
最令人吃惊的则是那只有七八岁大的少年,别人都是双脚着地坚持着扎马步,而这少年却是靠一条右腿的支撑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在单腿扎马步,如果那还算作是马步的话。
天下之中,藏龙卧虎,看来这无名山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