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森不由得微微一笑,带着些许的悲伤,似开玩笑般的口吻道:“如果我能一直保持理智,远离危险的话,就该一直地离你远一些。”
被他这样一看,简单稍稍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于是正了正姿态,躲开他炽热的目光,道:“我又没让你冲出来救我。”
事实上,她真的希望那个时候突然冲出来替她挡那一刀的人,不是简森。
她欠了谁,都不想欠他的。
“可是我没有办法,不过是看你突然离开,有些担心而已,哪里知道跟着跟着就运气不好地撞上了呢,只好活该了。”简森说着,目光深深,“上辈子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就像一株罂粟,种在了我心里。”
罂粟,很美,又名,鸦片,是会让人一不小心就会上了瘾的东西。
简单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看得更加不自在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这时简森又道:“阿暖,可是我活该得却很欢喜,我庆幸躺在这里的是自己,如果是你,我想我会彻底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