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于是下床穿衣服,他背对着白露,白露望着他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恶心,越看越觉得脏。她开始后悔,心里充满了罪恶感,甚至觉得自己不再完整,不再干净,什么东西被破坏了。
“娘娘放心,这件事小人如何也不会说出去的。”那无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
白露冷冷地望着他,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露出了杀意。她走下床来,转身到梳妆台前取出一瓶药来,倒了一杯茶,见药丢在水里,转身递给那无赖,道:“本宫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来,喝杯水吧。”
“谢娘娘。”无赖欣喜地接过水,毫不犹豫的一口饮尽,白露微笑看着他,她的笑令无赖浑身不舒服,她的笑容很奇怪,很诡异,他不解地望着她,她继续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什么?”那无赖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手里的杯子,又抬头看白露,惊恐地问,“你给我下药了?”
白露道:“你不是说死也值得了吗?那就安心地去死吧。”
“你好歹毒!”那无赖怒骂一声,转身就想跑,边跑边叫,“来人啊,来人——”
白露抓起衣带勒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把他往后一拽,他立即倒在了地上,白露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道:“要杀一个人本宫能有很多种理由,可是放了你本宫就多了一个风险,不是你死就是本宫死,所以还是你去死吧。”
“你……”无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紫红,白露狰狞地勒紧他的脖子,直到他最后再也不能动弹。
白露松开他,起身整理衣裳和头发,直到最后衣衫整洁,她起身开门叫来宫女,宫女进门便看见死在地上的人,吓得脸色苍白,白露却神色不变,道:“他冒充神医蒙骗本宫,当千刀万剐,本宫已赐毒,将他丢到乱葬岗去,看看往后还有谁敢蒙骗本宫。”
宫人们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拖着尸体离开。
守在陇月宫外的宫女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出来,却等到公公抬着一个袋子出来,宫女好奇的跟随,一路到了宫门外,她于是折转回去,陇月宫里再没见什么神医出来了,她于是跑回去找齐妃。
宫女把陇月宫的事一一告诉了齐妃,齐妃道:“进去的是人出来的是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恐怕是那什么神医吧,你去打听打听,白露为何要杀他。”
白露杀了神医的消息很快在宫里传开,事情传到了戚长歌耳中,海葵忍不住道:“江湖术士本来就不可信,这世上哪里有什么诊脉就能诊出男女的事情来的,连御医都办不到,一个江湖术士怎么可能办到,她早就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