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会让你们安然的坐在这里吗?”
戚长歌的话提醒了李淳,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上面来,这件事是茂青负责,他们要从茂青手里突围出去很难。
李淳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戚长歌道:“我没有办法。”
李淳身后的手下火了,冷哼一声道:“还以为你有多能干呢,说的都是些废话。”
戚长歌冷冷的抬眸扫他一眼,他于是闭嘴,戚长歌收回目光,继续道:“我的确是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只有等。”
“等到什么时候去?”李淳问。
戚长歌道:“他们要杀的不是别人,是卫国的大王,这样大的事情卫国不会不派人过来,只是不知道这人会在我们死了之后来还是之前来,我们现在只能等,运气好,等到那人过来,运气不好,就只能和他们拼了。”
李淳道:“如果等到了那人,又如何?”
戚长歌皱眉思索着,双手环胸抱起来,道:“那我们就得猜一猜那个人会是谁了,你说,杀了你仁显太后会立谁为王?”
李淳沉默不语,他心底早已有了答案,可是他不愿去猜,仁显太后立他为王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她以为可以利用他操纵卫国,做一个幕后大王。可是她没想到李淳如放回山林里的老虎,难以控制,她只能废了他另外找一个听话的。李复与仁显太后走得最频繁,仁显太后为救琳琅不择手段,为的就是与李复修好。他如果死了,卫国的大王极有可能就是李复。
也只有李复会受其控制,作为一个傀儡大王,李复是最佳人选。
戚长歌见李淳不说话,于是大胆猜测:“她身边可选的人已经不多了,操纵旁人不如操纵自己的亲人来得容易,当年她可以推你这个弟弟上帝位也能推另外一个弟弟上帝位,也就是你的哥哥,李复。”
李淳沉声问:“是他又如何?”
戚长歌道:“如果是他,我真希望这次来楚国的人也是他。”
“为何?”李淳问。
戚长歌道:“李复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你是他的弟弟,他对你多少应该是有感情的。琳琅又有把柄在你手中,就算他不爱你,可是他一定很爱琳琅,只要你不再以琳琅之事威逼他,然后以兄弟情义对他晓以大义,我想他多少应该会动摇。然后我再在其中游说,要破了这危机也是有可能的。”
李淳身后的手下微微点头,末了却担忧地道:“你说的是我们能够等到他来,可是如果茂青在他来之前就下手了呢?”
戚长歌道:“这就看你们的运气了,运气好就等到他来,运气不好,就只能拼了。”说到这她曲肘撑腮喟叹一声,道,“好在你们没有将我的身份告诉他们,如果真的打起来,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趁乱逃走。”
李淳道:“你以为一旦真的打起来,你还能安然吗?”
戚长歌笑起来,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一旦打起来,所有火力都会集中在你身上,我们两个不过是你关押的囚犯,相信要逃走应当是比你要来得简单得多。”
“你不顾我死活?”李淳问。
戚长歌笑得更加厉害了,道:“大王说笑了,你活着对我固然很好,可是你死了对我也未必不好,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死活?”
李淳笑一声,起身离开。戚长歌微笑着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她嘴角的笑消失不见,冷声道:“关门。”
海葵急忙过去关门,扭身问戚长歌:“姑苏哥哥,你真的答应和李淳联手吗?”
戚长歌道:“没有什么联手不联手,就算是两国之间的盟约也有假的,何况是两个各为其所的人。他算计着我帮你脱离这里困局,待回到卫国,他和仁显太后的事情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那属于卫国后宫内乱,他绝对不会让我插手。至于我,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海葵惊道:“那岂不是卸磨杀驴?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他?”
戚长歌拿出手谕,笑道:“为了这个。”
海葵皱眉道:“要是让咱们的军队回卫国,你就不怕李淳像对付耶律烈的手下一样对付您的人吗?”
戚长歌道:“所以我让他立下手谕,不得干涉我的军队。倘若他敢动手,那就打吧,我要他失信于我,失信于天下,一个在百姓心目中信誉开始动摇的大王,他的气数也就不远了。”
海葵还是觉得军队回卫国不如在燕国安全,她道:“可是如果真的打起来,咱们的那些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这样的话还不如就留在燕国,等到咱们的军队更加强壮了,再杀回卫国。”
戚长歌笑着摇头,道:“妇人之见。我的军队回卫国,一来是正了他们的身份,现在在燕国他们形同山贼土匪,不是正规军,可是如果回卫国了,就不一样了。二来,李淳要接受我的军队就是接受了我的兵权,只要开了这道山河,后面的路就势如破竹了,这才是我的图谋。”
海葵恍然大悟,缓缓点头,一面觉得自愧不如,一面又唏嘘不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戚长歌见她叹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