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那是不值得的,她不理解她的死。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选择走向死亡。因为她爱上了一个根本就没有心的男人啊,他给她的只有绝望,每一天活着都是一种煎熬,那样绝望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你要我怎么做?跟你们一起杀出去?然后跟着你们回卫国?”戚长歌凉凉地问。
李淳道:“我希望你能与我联手。”
戚长歌道:“他不过是和东一个小小的知县,怎么敢举兵把你围在这里,闹不到那就是两国之间的战争,楚王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是如果说杀了你对楚王来说不但没有风险还有好处的话,那么就说得通了。”
李淳道:“你觉得呢?”
戚长歌笑一声,道:“你的姐姐仁显太后可能变卦了,她觉得把卫国交给你并不是个好主意,她反悔了。”
戚和抓到的黑衣人已经招供了,那些人是被派来追来李淳的,而不是她。李淳以为出了桑原借道楚国他就安全了,可是他没想到太后有这样大的本事,与楚王合谋,不知道这次合谋她又送了多大的礼给楚王,这份礼如果不是足够大,楚王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杀李淳的。
“毒死你父王,逼死你母后的人是仁显太后,现在你我的敌人都是一个人,我们的恩怨能休战吗?等到太后的事情解决了,你我的恩怨随便你怎么算。”李淳道。
海葵紧张的看戚长歌,戚长歌那样讨厌李淳,连他送来的药也不肯喝,又怎么会答应呢。
凝视着李淳,四周安静到了极点,只听见油灯燃烧的声音,骤然,戚长歌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来,道:“好啊。”
李淳身后的手下松了口气,李淳微笑看她,正要说话,戚长歌接着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早知道没有这么容易,李淳道:“你说。”
戚长歌道:“回到卫国不得追究我和海葵的罪责,另外我要将我在燕国的军队迁回卫国,你不得干涉。”
李淳道:“这是两件事,我只能答应你一件,而且,你燕国的军队如果要迁回卫国,就必须收编到我的军队。”
戚长歌摇头,道:“不行,我的军队只属于我,受的调遣,任何人不得干涉,没有收编。”
李淳皱眉,凉声道:“你想要掌兵权?”
戚长歌凉笑一声道:“怎么,你怕了?我手上的人不过千人,往夸大了说,撑破了天了也不过一万,不过是几千人,大王怕了吗?还是你觉得你的那几十万精锐之师会不敌我这几千人?”
李淳道:“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但是只能答应其中一件,你选前者还是后者?”
戚长歌淡淡道:“我不是贪心的人,二者选其一,我选后者。”
李淳现在最大的敌人是仁显太后,回到卫国就算他要追究自己的责任也不会杀了她,可是她的军队如果能够迁回卫国对她而言是极好的,李淳如果能够接受她的军队回国,那么也就是承认她掌权的第一步,后宫之中除了仁显太后,还有谁手里掌握兵权?
她要她的军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能够与李淳抗衡。
李淳说她的敌人是仁显太后,与他联手对付仁显太后,报了仇,她的心愿也就了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杀了仁显太后只是了了私仇,可是国仇却还在。
她曾在孝帝灵前发誓,她父王的天下,她来守护。
“口说无凭,还请大王为我立下手谕吧。”戚长歌起身,转身找出纸和笔,铺在桌上,请李淳立下手谕。
李淳走过去,戚长歌将笔递给他,他捏着笔,感觉捏了千钧的重。和戚长歌联手,一来是对付仁显太后,二来他始终惦记着戚家的产业,要打仗,势必要用钱,如果能够吞了戚家这头大象,他的霸业将如虎添翼。允许戚长歌的军队回国,承认她的兵权,两者相较,李淳选择前者。
这样想着,李淳立即下笔,立下手谕,看着李淳笔下刚劲霸道的字,戚长歌嘴角浮出一抹满意的笑,直到李淳写完,盖上印戳,戚长歌将纸收起来,妥帖保管,微笑道:“如此甚好,我与大王终于不必再争锋相对明争暗斗了。”说罢她伸手,请李淳坐下,“大王请坐,我们来聊一聊眼下卫国的情形吧。”
李淳坐下,戚长歌问:“大王可知楚王这次是派谁来办这件事的?”
李淳道:“茂青。”
戚长歌略微沉思片刻,道:“茂青此人我有所耳闻,有将略之才,忠心耿耿,楚国内乱时他是主力,立下不少功劳,是楚王的心腹。楚王既然派出了茂青就是打定主意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楚国,要想在茂青身上打主意是不可能的,这个知县倒是个鼠辈,在他身上的确好下手,但是被出卖的可能性更大。”
李淳身后的手下听得不耐烦了,道:“既然都谈不拢,那就杀出去。”
戚长歌讽刺地笑起来,道:“杀出去?你知道门外潜伏了多少人马吗?茂青既然来了,潜伏在四周的就绝对不止那些士兵,杀不了你们就要被杀,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的事情,如果不是万全,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