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他们是仁显太后派来的,奉命追杀之人不是戚长歌,而是李淳。
那个戴面具的人不是什么迟暮,是李淳。面具下的脸他是见过,可是只见过一次,那一次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谁也不能保证面具下的人到底是谁。迟暮就是李淳,戚长歌却要和他离开桑原,一旦出了桑原,万事休矣。
戚和急匆匆的感到府上,李淳府上已经人去屋空,来迟一步,他咬牙,策马往城门口追去,试图拦截李淳等人。
城门口,因为夜深,城门已关,李淳的人拿出银两和守门的人交涉着,远远的,戚和骑马过来,见李淳带着人马准备离开,城门已经打开,他大喝一声:“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关城门。”
戚和?
马车内,听到戚和的声音戚长歌立刻探出头来,远远的看见戚和骑马跑过来。
守门的士兵被戚和突然传来的叫声喊蒙了,回头看戚和,李淳的手下闻声立刻跳上马想逃,戚和怒吼一声:“抓住他们。”
士兵回神,立即跑过去将马车拦住,李淳的手下要动手,李淳沉喝一声:“住手。”说着,他掉转马头看跑过来的戚和。
戚和跑到过来,见到马背上的人果真是李淳,他冷笑一声,道:“承德帝乔装打扮潜入我桑原这是为的哪般?”
李淳道:“为的我魏国的美人,戚长歌。”
戚和跳下马,扯开车帘对戚长歌道:“长歌,下来。”
戚长歌立即跳下马车,李淳的手下欲发作,怒声道:“放肆,这是我卫国的美人,戚和,你做什么?”
戚和拉住戚长歌,扭头看李淳,道:“卫国的戚美人不是早就葬身火海了吗?承德帝亲自告知的天下,什么时候又生出了一个戚美人?”
这里是桑原,不是卫国,不是他李淳的地盘。康阳帝怕他李淳,可是他戚和不怕,真要打起来,就算是在桑原做了李淳又如何,要杀李淳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仁显太后。
“戚和,你不要太嚣张了。”李淳的手下怒喝一声,上前正要发作,李淳抬手止住他们,他垂眸看着戚长歌和戚和,道:“好,人我给你,放我们出城。”
戚和不屑的哼笑一声,他以为李淳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到底是聪明人,这里不比卫国,进退有度,为了离开卫国,他打算委曲求全吗?
这样想着,戚和多少有些自负,挥手道:“滚吧。”
李淳策马往城门外走去,手下愤愤的跟在他身后,出了城门,身后戚长歌和戚和望着他们,手下忍不住问:“主子,咱们根本就不怕戚和,为什么放她走了?”
李淳淡淡道:“只要海葵还在我们手上,就不怕戚长歌不会回来找我们,待我们离开了桑原,取一样海葵身上的信物给戚长歌送去,如果那个女人对她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她自然会来找我。”
她一定会来找他,她那样在乎海葵,不会就此放弃的。
李淳就这样放手离开了,这令戚长歌感到疑惑,李淳要抓她是不择手段,可是他却就这样轻易的放她走了,这有些不合理。以李淳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是因为畏惧戚和而退缩。戚长歌惴惴不安,如果李淳和他们打起来,她倒是放心,可是他这么平静的收兵走了,她却反而不放心了。
戚和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在桑原便是安全的。”
戚长歌回神,微微点头,却望着李淳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戚长歌随戚和回到军营,她放心不下,在屋内内来回踱步,想着如果她是李淳,下一步棋该怎么走。这样想着,她来回踱步到天亮。天蒙蒙亮时一只箭不知从哪里飞来,射中士兵训练的木桩,箭上钉着一块碎步。士兵们四处寻找没有发现袭击者,于是将箭和碎布送到戚和面前,戚和带着箭和碎布去找戚长歌。
见到碎步戚长歌于是明白李淳为什么会放她走了,那碎步是海葵身上的衣服。
“是海葵。”戚长歌抓着碎步咬牙道,李淳会放她走是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为了海葵回去的。
戚和怒声道:“这李淳太卑鄙了,你留在这里,我去追他。”
戚长歌翻看着碎布,只见上面用木炭写着两个字:“曲河。”
他们已经到曲河了吗?她要去曲河找他们。
戚和凑过来,看见上面的字道:“原来在曲河,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杀了他们夺回海葵。”
戚长歌道:“他既然敢送来就不怕我们过去,曲河是楚国的境内,桑原之地陈楚两国一直争夺不休,你又是桑原的前锋,杀了他楚国不少士兵,若你无故带兵前往势必会引起两国争端,到时候打起来你无法向康阳帝交代。”
戚和这才想起来,他不能带兵去曲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戚长歌送入虎口吧。戚和急得跺脚,问:“那你怎么办?”
戚长歌收起碎布,道:“去曲河。”
“你要跟他回国?你知道回去后你面对的是什么吗?”戚和道。
戚长歌道:“我不能置海葵于不顾,往后的事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