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我们来不及离开桑原城门就被他们堵截了。”手下担忧地说。
李淳道:“不怕,咱们暂且按兵不动,剩下的事情交给戚和,将他们藏身之地交给戚和,戚和自然会处理。”
“是。”手下领命,转身离开去找戚和。
门外,戚长歌进来,李淳于是示意手下下去,他给了戚长歌一天的时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李淳走过去,问:“怎么了?”
戚长歌握住他的手,道:“你说话可算数?”
李淳道:“自然算数。”
算数不算数,等出了桑原自然就知道了。
戚长歌于是松了口气,微笑道:“我已经向哥哥辞别,明日我们就一同离开桑原。”
李淳没想到会这样顺利,戚长歌居然答应跟他一起离开桑原了。他喜出望外,握着戚长歌的手微笑道:“只要出了桑原,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戚长歌最终想回的地方还是卫国,那么他就带她回卫国吧,只是出了桑原他就不再是迟暮了,而是她的对手,李淳。
戚长歌对他的喜欢他是知道的,只是,这张面具揭开后,她还会这样的喜欢他吗?只怕那时候,她会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剥了他的皮吧。
可是,这张面具早晚是要被摘下来的,不管戚长歌愿意与否,她曾经喜欢的人与她锁厌恶的人是同一个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厌恶的是他的姓氏是他的身份,可是摒除了这些,他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当夜,戚和收到李淳派人送去的消息立刻前往福来客栈,将黑衣人一锅端下,命人把消息送到李淳府上,李淳收到消息,却把消息压下来,命令手下即可收拾行李,当夜启程。
手下问:“主子,海葵怎么办?”
李淳道:“带走。”
“是。”手下领命转身离开,前往关押海葵的小屋,海葵不知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她双手被绑嘴里被堵,被人推进箱子里带走。
李淳命人通知戚长歌,收拾好行李今夜就动身。说好的明日动身,时间突然提前戚长歌有些诧异,于是前往李淳房中询问,走到半路看见李淳的手下抬着一个大木箱往马车上搬,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走过去,与木箱擦肩而过。木箱里海葵挣扎着,用头撞箱子,传来闷闷的声响。戚长歌于是停下来,奇怪的看向那箱子,叫住那两名手下。
“你们抬的是什么?”戚长歌问。
“没什么。”手下停下来,听到箱子里的动静脸色不由变了,两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较为机灵,立即应变道:“是一只白越鸟(孔雀),我家公子是生意人,这种东西是极其稀有的,因着桑原龙蛇混杂,怕招了人的眼,于是用箱子装着。”
“哦。”戚长歌应一声,转身离开。箱子里,海葵听到戚长歌的声音她急得拼命撞箱子,试图引起戚长歌的主意,手下抬着箱子走出府,将箱子丢上车,一个手下打开箱子,一把揪住海葵的头发,厉声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运出桑原的就是你的尸体。”说完用力的把她往箱子里一丢,关上箱子。
戚长歌来到李淳房内,李淳正在收拾东西,窗前停着的是一只鹰,见到戚长歌它立即展翅飞走,李淳正在收拾东西,戚长歌进来,问:“怎么走得这么仓促,不是说明日再走的吗?“
李淳道:“我突然有些急事,要提早动身。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戚长歌摇头,道:“还没来得及收拾,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李淳道:“不收拾也罢,出了桑原,那些东西也就用不上了。”
戚长歌点头,看着李淳收拾的包袱,于是走过去道:“我帮你一起收拾吧。”她说着走过去为他整理包袱,李淳慌忙过来,夺过包袱,道:“没事,你歇着吧,让我来就可以了。”他说着将包袱往身后移去。
李淳不许她碰包袱,戚长歌狐疑的看过去,一眼瞥见包袱里的衣服纹饰,不由一怔。她只看见掉出来的一只袖子,可是那袖子上的纹饰她认得,那是卫国的纹饰。迟暮怎么会有卫国的衣服?
不好的念头跳出脑中,迟暮是卫国人?不,不可能,如果他是卫国人,他应该会对她说的,而且,就算他有卫国的衣服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卫国人,他是商人,周游列国,有卫国的衣服也不奇怪。而且,就算他是卫国人,他不告诉她也是应该的,这本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戚长歌还是心有惶恐,惴惴不安。
她收回目光,笑了笑,道:“好吧,那你慢慢收拾,我也回去收拾一下。”说完她转身离开。
戚长歌离开,李淳顺着她方才看的方向看过去,看见掉出包袱的袖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由皱眉。他将包袱丢在桌上,起身走出去。
李淳找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手下,吩咐道:“东西不要收拾了,留一个人将海葵看好,其余的人去看着戚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