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起火了,还爆炸了,火烧得太旺,客栈里没有一个人逃出来了,真是可怜。”
戚长歌不知道客栈酒窖里怎么会起火,可是,为什么早不起火晚不起火偏偏是这个时候?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身后紧随自己的手下身上,她眉目一冷,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迟暮……会是李淳吗?
这样想着,戚长歌手脚有些发凉,想到这些天的交往,想到四年前的把酒言欢,想到自己与他的针锋相对,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们会是一个人。
可是,如果迟暮就是李淳,那该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她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戚长歌咬牙,转身回府。
他的面具,她一定要摘下来,不管那张面具后藏着的人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客栈的对面的茶楼上,李淳喝着茶,临窗看着对面熊熊燃烧的客栈,手下从楼下上来,拱手回话:“主子,客栈里所有人都已经解决。”
李淳问:“那个店伙计呢?”
手下道:“已经丢进客栈里去了。”
对面是冲天的火光,李淳凝望着对面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你,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让他们死在客栈里。”他说着收回目光。
重金之下必有不怕死的,比如那个店伙计。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他们,以绝后患。现在,恐怕戚长歌对他已经有所怀疑了吧。
这样想着,李淳转身道:“去给我找一个体形身高与我相仿的人来,今天晚上,我们来一个以假乱真。”
手下不解地问:“以假乱真?”
李淳道:“戚长歌对我必定是有所怀疑了,我在这张面具下藏不了多久,今日回去,她必定会想尽办法揭开我脸上的面具,看一看我到底是谁,你去找一个身高身形与我相仿的人来,脸上最好有伤,好消了她的疑心。”
手下更加不解了,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抓回戚长歌,可是现在戚长歌找到了,李淳为何迟迟不回卫国,反而和戚长歌周旋在这里,戴着一张面具以另一种身份留在她身边,这是为什么?
“主子,属下不懂,您为何不直接带她回卫国?”手下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