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戚和的保证店伙计于是道:“那日是一位公子来到客栈说是能治好您的病,是我上去叫的您的朋友,您的朋友下楼后立刻就被那伙人抓走了,后来他们又上了楼,把你带走了。再后来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说的赏金还算数吗?”
戚长歌愕然,惊愕地微张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店伙计。
迟暮说,他是在客栈门口遇到她的。客栈老板说,海葵突然失踪了,她又昏迷不醒,没有交房钱,老板于是将她丢出了客栈,这才被迟暮捡到。
可是,按照店伙计的说法,这和客栈老板和迟暮说的话出入很大。他们中间到底谁在说谎?
“你是说,我最后是被人带走了的?”戚长歌心突突直跳,像要跳出嗓子口一样,有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令她一阵窒息。
如果说,店伙计没有说谎,抓走海葵的人就是带走她的人,那么,那个人会是迟暮吗?
如果是,他是谁?那张面具之后的人是谁?是李淳?还是其他人?
她想不到还会有人要抓她,出来李淳。可是,如果是李淳,李淳为何要戴着面具欺骗自己。不,这不可能,她四年前就认识了他,在楚国的时候,如果他是李淳,他们怎么可能把酒言欢,怎么可能……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当初在楚国的时候,李淳也在啊。
她脑子里思绪纷乱如云,店小二还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戚和扭头看戚长歌,却见她脸色非常难看,于是关切的走过去,问:“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戚长歌抬头看戚和,眼皮狠狠一跳,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她声音一哑,沉声道:“没什么,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她起身离开,身后,戚和和店小二不解的看她,望着神色异常的戚长歌,店小二扭头问戚和:“我的赏金……”
戚和不耐烦地道:“赏金不会少你的,跟我来。”说着他带着店小二离开。
戚长歌走在院子里,迟暮今天出去了,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去哪里?她想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如果说店小二没有说谎,他真的是在客栈外找到她的吗?
她宁愿相信店小二在说谎,可是现在她心底一个猜测呼之欲出,她现在只想知道,那张面具后面,有着的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迟暮到底是不是迟暮,那张面具下面藏着的人到底是谁。
她突然想起来,她和他相处这些日子,他从未将面具摘下来给她看过,他的声音一直很低沉,就像是可以压抑了一样,即便如此,那声音听着还是有些耳熟。只是,她从未多心,从未多想,如今想一想,她浑身冰凉。
迟暮会是李淳吗?
戚和送走店小二,在院子里找到戚长歌,问:“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戚长歌回神,扭头看戚和,问:“你说的那个医术高明的朋友能够找到吗?”
“能,你如果要,我现在立刻就去接他。”戚和道。
戚长歌道:“让他过来吧,我想看一看迟暮那张面具下藏着的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戚和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找他,不过,长歌,你为什么突然对迟暮的脸感兴趣了呢?”
戚长歌道:“迟暮说,他是在客栈外找到我的,就连客栈的老板也说他的确是把我丢出了客栈,这才被迟暮发现了。可是,这和店小二说的有出入,不是店小二在说谎,就是客栈老板和迟暮在说谎。”
戚和闻言立即道:“我早就觉得迟暮有问题,总是戴着一张面具,装神弄鬼的,要知道是谁说谎了很简单,我现在立刻就去把客栈老板叫来,一问就知道了。”
戚长歌道:“不用,这件事我去问。”她说着起身,道,“你去帮我请你那位朋友把吧,我去找客栈老板,谁在说谎很快就清楚了。”她说着往外走去。
戚和和戚长歌兵分两路,戚和去找朋友,戚长歌去客栈,迟暮的手下紧紧跟随在戚长歌身后,说的是保护她的安全,可是现在在戚长歌看来更像是将她监控了一样。
戚长歌坐着马车穿过热闹的集市往客栈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时路上有人在丢铜钱,街上乱成一片,堵得很,车马不能通行。戚长歌撩开车帘看外面,问车夫:“前面怎么回事?”
车夫翘首望着,道:“好像是有人在丢铜钱,打架都在抢钱呢。”
戚长歌在马车里等了会,还不见行动,于是下了马车,步行前往客栈,她身后,迟暮的手下紧紧跟随。
走了没多远便听见救火的身影,远远的,戚长歌看见一处地方火光冲天,正是她曾经住过的客栈,客栈着火了,火太大,救火的人根本就靠拢不得,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戚长歌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变了,疾步跑过去,围观的人拦住了她,道:“前面不能去了,火势太大了。”
望着燃烧的客栈,戚长歌问一旁的人:“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的?”
看热闹的人道:“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