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要什么（2 / 2）

戚长歌道：“大王放过我是想要驯服我的心吗？我可以屈服于任何一个人，可是我不会屈服于你，哪怕你将我困死在这里，我对你也从来只有恨，没有感恩。”

李淳嗤笑一声，凉声道：“那么安易呢，如果是他，你会被驯服吗？”

安易。

戚长歌念着他的名字，抬眸看李淳，道：“不能。”

她的回答是不能，而不是不会。

安易喜欢戚长歌李淳比谁都清楚，可是他不能成全了安易和戚长歌，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以他为敌，成全了她和安易等于断了他的手臂，断了安易。可是戚长歌的答案是不能，不是不会，她对安易也有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