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长歌道：“你真冷。”
明德王后笑起来，道：“我是将死的人了，身子自然是冷的，你年轻有活力，自然与我不同。”
戚长歌微微抿了唇于是不再说话，明德王后望着头顶的纱帐想起许多事情来，她一阵恍惚，喃喃道：“我们这样睡着一起，真像一对姐妹啊。”
戚长歌还是不说话，微微闭上了眼睛，耳边是明德王后喃喃自语的声音：“我一个人躺在这个床上睡了好久了，睡了好多年，我都已经忘记了。每个夜晚都是那么冷，那么凉，又那么漫长，真是难熬啊。”
戚长歌睁开眼睛，问：“你体内的十日香散的毒，是谁下的？”
“我自己。”明德王后轻声道。
戚长歌一阵沉默，片刻问：“为什么？”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给自己下毒，小太监说明德王后自己也在用十日香散，她不相信，明德王后自己承认了，她还是不相信，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一个人给自己下毒。
还是这种痛苦难以煎熬的毒，漫长得像这后宫的岁月，令人难以忍受。
这般阴狠的毒，明德王后却用在了自己身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