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权了,一而再再而三将她无视,她这个太后形同虚设,她必须遏制他的力量,培育自己的势力,必要时她会换帝,她可以把他捧上那个位置,也能把他拉下来。
翌日清晨,戚长歌收到从宫外来的信,是海葵递来的消息。琳琅终于沉不住气了,她要带明德王后离开,火烧景安宫瞒天过海带走明德王后,她若能成功骗了李淳,那么是她姐妹二人运气好,若不能,李淳势必不会放过琳琅,为了琳琅,李复与李淳势必翻脸。
这场闹剧真是越发令人期待了。
自从知道明德王后对她下毒后她便很少去景安宫了,与明德王后走得也不亲近了。她以为,躲在清闲宫中就不用再见到她了,却没想到她会找上门来。
中午吃过午饭,戚长歌听刘和唱着小曲打发时间,这时明德王后走了进来,微微咳嗽着,掩唇笑道:“妹妹好雅兴,还在听小曲呢。”
“王后娘娘吉祥。”刘和和香伶慌忙行礼,戚长歌见了她眉目里顿时生出厌恶来,她笑着唤她一声妹妹,却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下毒,那张笑颜下不知藏着什么样的居心。
“娘娘吉祥。”戚长歌起身行礼,明德王后走过去坐下来,道:“不必多礼,坐吧。”
戚长歌坐下来,道:“娘娘身体不适便不要四处走动了,外面风大,唯恐加深娘娘的病。”
明德王后微笑道:“你许久没去我那里,我想你了,便过来来看看你,知道你病了,我让人挑了些上好的燕窝给你润润喉。”
戚长歌不由皱眉,扭头对屋内宫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宫人们于是纷纷退下,明德王后身后的宫女们看向王后询问意见,明德王后微微点头,示意她们退下,待到屋内宫人退尽,戚长歌道:“这里只剩你我二人,我们就不要兜圈子了,娘娘一面对我下毒一面雪中送炭,你喊我一声妹妹的时候难道都不会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明德王后依旧笑着,并不生气,道:“你知道了啊。”
戚长歌冷冷道:“我虽然看不得这宫里的人,可是对你我却是给了你极大的尊敬,你为何这么对我?”
明德王后轻笑一声,凉凉道:“你接近我当真是因为对我好吗?长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若不是有所图,谁会对谁好。”
戚长歌不知该笑还是该恨,问:“你觉得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明德王后静静的看向她,道:“你不得王宠,处心积虑的讨好我,不是为了找一个靠山么,从前你在王宫得罪了不少人,以齐妃为甚,若不找一个靠山,你怎么能在这后宫里安然立足,你很聪明,大王那讨不到好便来讨好我,既然从一开始就是虚情假意,为何不虚假下去。”
戚长歌笑起来,讽刺的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靠你在这里立足,我接近你,不是讨好,是可怜。”
明德王后脸色微变,喃喃问:“可怜?”
戚长歌道:“是可怜,你是我见过最可怜的女人,我可怜你,故而时常去看你,倘若我要在宫中立足,我要讨好的人应当是齐妃,亦或者李淳的新宠白露,而不是你。你贵为王后,却形同虚设,看见你就像看见一场笑话,我都为你感到可怜。”
“放肆!”明德王后脸色刷地惨白,抬手将茶泼到她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瞪着戚长歌,胸脯急剧起伏,“本宫可怜?本宫再可怜也比不上你戚长歌,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本宫,本宫不需要你的可怜!”
戚长歌冷冷的笑着,看着恼羞成怒的明德王后。
看啊,再优雅的人一旦被刺痛,也是会原形毕露的。
“本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有神圣不能侵犯的权利,齐妃再得宠,可是照样要对本宫行礼叩拜,本宫有什么可怜的?”明德王后厉声叫着,冷笑一声道,“倒是你,说得好听你是卫国的美人,说得难听一些你不过是一个囚犯,不过是换了一个牢笼的囚犯。”
“娘娘何尝不是。”戚长歌冷漠的讽刺,“娘娘是这后宫最大最富有最高贵的一个,可是那又如何,娘娘和李淳甚至连夫妻之实也没有,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如果权利和富贵真的能让你满足,你何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话就像一把刀,捅进明德王后的心里,捅得她鲜血淋漓,她猛然站起来,一耳光打向戚长歌,怒声道:“闭嘴!”
戚长歌脸上清晰的浮现赤红的手指印,她冷冷的望着明德王后,冷漠的嘲笑她的狼狈。
明德王后心阵阵绞痛,苍白的脸上暴出豆大的汗珠,她痛苦的皱眉,揪住胸口缓缓蹲在地上,像搁浅的鱼拼命的呼吸,戚长歌起身,皱眉纹:“你怎么了?”
明德王后没有回答她,她痛苦的蜷缩在地,揪着心口,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冷到了极点,脸色就像要死了一样。她浑身跟筛糠一样剧烈的发抖,眼泪滚滚而落。
是了,戚长歌说得没错,她就是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