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宣妃笑一声道:“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家姐妹我才这么多的,齐妃以为王后之位非她莫属,我们姐妹几个可是看好姐姐你的呢。”
“是啊,就她那样也配。”众人笑着附议道。
阮妃微微垂下眼眸,解开茶盖吹一口气淡淡道:“谁会是王后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后宫一片祥和。”
“是了,姐姐说的是。”众人又是一阵附和。
阮妃喝一口茶,眼眸微微抬起,算起来戚长歌入宫的日子将近,她见过戚长歌还是在荒院里,听过她最新的消息也是她攻城那日,没想到一转眼她就要入宫了。
如果说齐妃是难以对付的,那么这个戚长歌恐怕要比齐妃更加难以对付。她和寻常的女人不同,一个敢偷虎符攻城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思及此阮妃不由得皱眉,屈肘撑晒沉思,她倒不担心戚长歌会抢王后之位,即便要抢,现在也轮不到她。只是李淳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对戚长歌当真如传言里的那般,他喜欢她?
没多久,戚长歌入宫的日子到了,陈国戚家门前,戚长歌拜别父母,戚夫人红了眼眶,忍着泪不哭,她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早该准备好有这么一天的,可是这一天真的来的,她还是无所适从。
戚顾成沙哑着声音与戚长歌作别,道:“王宫可不比家中,去了那边做事须得经心,不要再胡闹了,有什么事记得休书回来,爹能替你办到的一定会办到。”
望着双亲,戚长歌张嘴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抿紧了唇拜别双亲,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开,戚夫人望着马车远去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倒在戚顾成怀里失声痛哭,捶着戚顾成道:“为何要她入宫,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为何要她入宫。”
戚顾成心里一阵酸楚,也红了眼眶,望着戚长歌远去的身影,老泪悄然落下,他掩面抹去眼泪,扶着戚夫人进屋,道:“走吧,别看了,看了更难过。”
戚流望着远去的马车,心里一阵堵得慌,他皱眉,凝视着戚长歌远去的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马车内,戚长歌眼泪仓皇而落,她抬手用力的抹去眼泪,可是怎么抹也抹不尽。她嘴唇颤抖着,心口堵着一块石头,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有一天她会嫁作人妇,她会相夫教子,她会走上每个女人走回走上的道路,可是不管是怎么样的也不是今天这般。
她前往的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深渊,嫁给李淳,她的未来当如何走下去。
如果她不曾攻打卫国,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不管怎么样,即使时间逆转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率兵攻打卫国。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已经铺在眼前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前往卫国的道路遥远,戚长歌却觉得只是一晃眼的时间,她就站在了卫国的王宫前,看着熟悉的卫国王宫,她却觉得无比的陌生。
父王,永安回来了。
她这样念着,脚步冷硬的往王宫中走去,冷风凛凛,绞得她衣带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