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安易道:“是。”
李淳走着,陷入沉思中,想起第一次见到戚长歌,一直到现在,他和她从未心平气和的相处过,唯一和气相处的时候是他隐藏了身份,他和戚长歌为何总是针锋相对?
“你说,为何戚长歌对我如对仇人一般,她恨的是我的身份,还是我?”李淳好奇的问。
安易想起戚长歌在卫国一战中曾经说的话,她的仇是为孝帝而报,她的泪是为孝帝而流,她说她是永安公主。
安易道:“凡事有因,她对你这样,是因为……”说到这他停下来,是因为戚长歌就是前朝的永安公主?无凭无据,仅仅因为戚长歌一句话怎么能叫人信服。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出戚长歌为何对李家有那样大的仇恨。
李淳正等着安易的话,他说到一半不说了,他于是问:“因为什么?”
他也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愿意能让她那般的恨他,那般的厌恶他。
安易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李淳哼一声,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说完他往前走去。
戚府内耶律烈带着手下离开戚府,临行前苏查对戚长歌道:“这一次就当是我们欠你的,日后一定奉还。”
戚长歌道:“李淳虽然答应了,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自己了,萧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是在明处李淳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暗处就看你们自己了。”
“苏查明白,多谢。”他说完别过戚长歌,转身追着耶律烈等人离开。
戚长歌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发呆,康阳帝走过来见她望着空地怔怔出神,于是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在想什么呢?”
戚长歌收回目光,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不入宫,我不想嫁给李淳。”
李淳提亲的事他知道了,可是对于这件事他实在不好插手。最后只能负手立于戚长歌身边,道:“一个王宫不是说只有一个王的,有时候凤印也会有些作用的。”
戚长歌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入了宫,夺了凤印做了王后,她也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与李淳抗衡,卫国的天下姓陈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落在一个女人手里,变成了李氏的天下。
可是一个女人能够夺得凤印,靠的不仅仅是头脑手段,还有身体,还有取悦男人。
她不想取悦李淳,更不想把身体给他,要她夺得凤印几乎是不可能的,那样的凤印她也没有念头去抢啊。
思及此,戚长歌幽幽的道:“可是我并不想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