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事寡人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寡人也不知,寡人累了。”说着他起身,袖中虎符搁于桌上,离开议事殿。
戚长歌抬头,目光落在虎符上,待康阳帝离开,她拿起虎符离开。
当天,戚长歌率兵离开陈国,前往卫国。
楚国退兵,李淳和萧家军两败俱伤,戚长歌追上前往卫国援助的部队,驻守在卫国城门之外,卫国内一片混乱,许多百姓纷纷逃离,护国军浴血已至王宫外,直逼内宫,李淳固守王宫,护国军进不去,只能枯守僵持。
王宫内,安易收到探子的汇报,陈国派来的领兵人是戚长歌,安易皱眉,转身往议事殿走去,去寻李淳。
议事殿内,李淳正看着地图,护国军死守在门外,若是能有人从外面突袭,他们里应外合便能杀护国军一个措手不及。只是,而今他的的兵基本上都调到了王宫这,即使要调兵出去,也根本就出了不王宫。除非杀出一条血路,可是开门与护国军硬碰,他们只会两败俱伤,死伤更加惨重。
正想着,安易急匆匆的走进来,道:“陈国的援兵已经到了,却驻守在城门外没有进来。”
李淳停下来,顿了顿抬头看去,问:“派去的人可有消息?陈国派来的援兵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易皱眉,道:“领兵的人是戚长歌。”
“戚长歌?”李淳皱眉,康阳帝怎么会把兵权交给戚长歌,若外面驻守的真是戚长歌那么这场战就险了,若戚长歌是有心助他,陈国的兵早就应该进城了,怕只怕戚长歌想要趁火打劫。
现在他是前有狼后有虎,一面是穷追猛打的护国军,一面是虎视眈眈的戚长歌,这场战要怎么打?
李淳坐下来,狭长的眼睛眯起,陷入沉思中。
“戚长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知道吗?”李淳问。
安易摇头,道:“要不臣前去会会她?”
李淳点头,安易转身离开,等待安易离开,他长长叹一口气,捏住眼角一阵头疼。他打过这些年仗,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和女人交手,若是这次真的折在这个女人手里,真是不甘。
他以为戚长歌不过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个女人可真是野心勃勃啊,倒是他小看她了。
是夜,安易趁着夜色悄悄离开王宫,向着陈国驻军营走去。
驻军营里,戚长歌点灯看书,门外士兵进来通传安易求见。戚长歌放下书,道:“有请。”
不一会,安易在士兵的引路下进来,军营中,戚长歌起身,微笑看走进来的人。见到戚长歌,安易眼眸中染上一层笑意,微笑道:“昔日一别再相见没想到会是在这里,戚姑娘别来无恙。”
戚长歌道:“先生请上座,这个位置长歌为先生准备许久了。”她说着比着身旁的椅子对安易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安易沉沉的笑一声,走过去坐下,道:“戚姑娘身边也会有安易的位置,真叫安某受宠若惊。”
“不管先生是为谁卖命,长歌身边永远有一个位置为先生留着。先生此次前来是为李淳来的?”戚长歌问着,外面士兵端茶进来。
安易道:“你那般聪明,既然已经知道我来的意图我听听你的答案。”
戚长歌道:“我的答案就是先生想的答案。”
安易微微挑眉,轻笑一声道:“你想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戚长歌如实答道,冷静的看安易。
安易闻言呵呵笑起来,慢悠悠的道:“你真的觉得李淳就这样好杀吗?还是你觉得事情真的会如你所愿?”
“我没有那么多以为,我所做的就是我所要的,我不会想太多,想得太多了也不会有结果。杀不杀得了李淳我现在不能回答你,但是不管于公于私,李氏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卫国的天下没有人比我坐得更合适。”戚长歌道。
安易笑起来,道:“卫国的天下没有人比坐得更稳,凭什么?你对李家恨之入骨,为什么?你和孝帝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日你在奉先殿里哭得那般伤心,不要告诉我你所哭的人是献帝。”
戚长歌凝视着他,道:“我所哭之人乃我父王,孝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