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叫你去找我父亲果然是对的,多谢你劝住了我父亲。”
乌克道:“而今卫国因帝位一事水深火热,戚老板若来了也会被拉下水,我知道小姐不喜欢李淳,故而劝服了戚老板。虽然说明哲保身,但是以天下目前的形式,若我们能助李淳一臂之力,对我们不是没有益处的。”
戚长歌道:“你觉得李淳和耶律烈谁更厉害一些?”
“李淳。”乌克不假思索的道,“李淳的手段有目共睹,耶律烈再厉害,也不过是大漠里狼匪出生,而李淳不同,他姐姐是仁显太后,他十五岁登基,家族背景庞大,底蕴丰富,在一个庞大的政治环境里长大,他的权术玩得比耶律烈精湛,换一种说法,耶律烈是天定的将,那么李淳就是天命的帅。”
“那么你觉得是李淳好对付还是耶律烈好对付一些呢?”戚长歌再次问。
乌克道:“耶律烈。”说到这他停下来,诧异的看戚长歌,“你……”
无论是李淳还是耶律烈,戚长歌都不希望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为帝,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她更希望耶律烈为帝。
这帝位,她也想分羹?
可是凭什么?如果说李淳上位上得不明不白,那么戚长歌要上位,简直就是痴人说笑,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想到这里乌克摇头,不可置信的瞪戚长歌道:“你想打帝位的主意?”
戚长歌道:“这些日子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耶律烈称帝,这个位置他坐得稳吗?借助萧家上位,可是上位之后他能够摆脱萧家吗?如果不能,那么这天下就沦为萧家的囊中之物了。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要帮耶律烈?”
乌克不懂,不明白戚长歌在想什么,他不解的问:“即使如此,你又凭什么取代耶律烈?李淳因名不正言不顺而败走,还位于正统,难道你也要名不正言不顺的上位?”
“乌克,为什么我一定要名正言顺呢?即使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是逆天而行,卫国的帝位没有人比我坐得更名正言顺。”戚长歌道,“李淳不会把天下拱手让人,李萧两家剑拔弩张,一旦开战势必两败俱伤,届时我说服舅舅率兵南下,攻占卫国,君临天下。”说到这里戚长歌停下来,道,“我与李氏不共戴天,即使逆天而行,也要反其道而行之,势在必得,这条路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先生还要同我走下去吗?”
乌克惊愕的看戚长歌,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以为这场游戏是李淳与萧家之争,却没想到戚长歌也要问鼎天下。她才十六岁,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戚家教出来的好儿女啊。
乌克单手抽出烟杆,戚长歌起身为他点燃烟杆。乌克抽一口烟,浓雾般的白眼袅袅而起,他幽幽的叹息一声:“罢了,我一生刀尖上舔血,过着今日不知明朝的日子,临了却叫一个黄口小儿救了,只当这条命是还给你了,刀山血海,总免不得闯一闯了。”
“多谢先生。”她说着起身跪下,恭恭敬敬的叩拜。
乌克起身扶起她道:“我先想办法将你弄出王宫,萧家与李淳能不能打起来就看耶律烈怎么选了,若耶律烈选择了李淳,萧家就是想打也是打不起来的,为今之计,只有尽快的撮合萧家和耶律烈。”
“是时候见见耶律烈了。”戚长歌道。从她来到卫国后便没有再见过耶律烈,只听说他成了卫国的小世子,萧家拉拢他,他不回应也不拒绝,态度暧昧,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耶律烈若与萧家联手,一旦开战,她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此时的卫国波诡云谲,气氛剑拔弩张,李淳也好萧家也好,都在暗中屯兵,以备不测,而这漩涡的中心耶律烈却比谁都若无其事,每日游手好闲。直到苏查带着狼匪们直奔世子府,他终于活过来了般有了精神。这日,耶律烈带着弟兄们往布庄里涌去,来势汹汹的气势吓得掌柜还以为是土匪进城了,战战兢兢的躲在柜台后不敢出来。
“老板,把你们这上好的料子都拿出来。”一个狼匪上前抡起斧头往桌上一搁大喝一声。
来人穿得跟土匪一样,掌柜的吓得浑身发抖,惊恐的道:“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
苏查见状取出银子搁在桌上笑道:“我们是从大漠来的小百姓,来您这买几件衣服,不用怕。”
掌柜抬头看满屋子的狼匪,就是大漠来的老百姓也不是这个打扮啊,可是既然人家钱都给了,还有什么不能卖的。
掌柜战战兢兢的把上好的布料都摆在桌上,供他们挑选。耶律烈坐在门口,掌柜的慌忙端来茶,心疼的看着狼匪们将布扯来扯去。
“大哥,这个好看,我喜欢这个。”一个狼匪扯着一条青灰的缎子高兴的说。
耶律烈道:“喜欢就拿下。”
狼匪满心欢喜的扑过去,把缎子尽数一大包,将捆成小山的布匹往身上一甩,背上笑嘻嘻的看耶律烈道:“好了,大哥,这些我都喜欢。”
掌柜的目瞪口呆,苏查哭笑不得,一记敲过去道:“我们是来买东西,不是抢劫,拿够用的便好了。”
耶律烈满不在乎的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