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安易随公公入宫,进入景安给,只见戚长歌被绑跪在地上心下猜出七八来,跪下向明德王后行礼道:“臣安易给王后娘娘请安,王后娘娘万福。”
明德王后抬手道:“起来回话,本宫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答,这两瓶药可是你给戚长歌的?”她说着看一眼身旁的公公,公公将药瓶端上前给安易看。
安易扫一眼药瓶笑道:“是,的确是臣送给戚姑娘的。”
戚长歌斜睨一眼安易,一颗心落到肚子里。药的确是她偷的,安易说过会给她送药过来,但迟迟没有送来,她只是赌一赌安易会为自己说谎,这一把她算是赌赢了,安易帮她说谎了。
齐妃闻言脸色顿时变了,道:“先生可要看清楚了,这药当真是你送给她的?御药房可是没有先生取药的记录,先生可要想好了再说。”
安易微笑道:“许是当班的御医忘记写上去了,娘娘若不信叫来张御医一问便知。”
齐妃于是道:“张御医不幸身亡,你现在怎么说都可以。”她叫人一把火烧了御药房,谁知张御医在药房内没有出来,等火救了抬出来时张御医早死了,死无对证的事怎么证明?
安易道:“张御医年事已高,经常忘记东西,我拿了东西他忘记记并不奇怪,听宫里的小太监说今儿白日里张御医还说永安公主回来了呢。”
明德王后道:“先生的话本宫相信,张御医年事已高糊里糊涂忘记了记也是可能的,既然如此,来人啊,放了戚长歌。”
公公们上前给戚长歌松绑,戚长歌起身道:“娘娘一句冤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明德王后端的是凤仪的架子,冷声道:“戚长歌,后宫佳丽三千,为何独独冤枉你你当自己好好想想,凡事皆有因果,若不是你自己种下孽缘又怎么会结这样的恶果。凡事都有一个度,过了就会适得其反。本宫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希望你恪守本分,好自为之,这里是卫国不是陈国,由不得你放肆。退下。”
一声命下,戚长歌被公公请出景安宫去,安易见戚长歌出去于是告退,追随她离开。
出了景安宫戚长歌气得咬牙,一路往别院的方向走去,身后安易追过来。
“走这么快做什么,好歹等等我,怎么说我也帮过你。”安易笑吟吟道。
戚长歌道:“先生的好意戚某会记在心中,只当我欠你一件事,日后你可来找我索求。”
安易道:“你是怎么偷到那两瓶药的?你怎么知道御药房在哪里?”
卫国王宫说大不大说小却绝对不小,寻常人进了王宫没有人引路迷路是常有的,可是戚长歌却能在王宫游刃有余,自由的出入,她是怎么找到御药房的?
戚长歌道:“王宫再大格局其实都差不多的,我自幼出入陈国王宫,虽然细节上有些出入可大致上一样,顺着那个方向找去很好找到。”
安易微微挑眉,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
正走着,戚长歌停下来,道:“你既然知道药是我偷的,为什么帮我,骗明德王后就不怕她找你秋后算账?”
安易笑起来,道:“张御医死了,死无对证的事她就算知道我说谎又能把我怎样?你的确是偷了药,可你没有纵火,我若说了实话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后宫的争斗不应涉及到两国,你若出事对两国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戚长歌道:“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大麻烦?”
安易笑道:“你总算有些自知之明。”
“想必这王宫里所有人都希望我尽早离开吧,既然如此,先生何不帮戚某一个忙,替我给家父带一个口信。”戚长歌道。
齐妃那群人不喜欢她呆在王宫里,她也受够这鬼地方了,不想再呆下去。她拜托乌克去陈国找戚顾成,可是这些天了还没有半点消息,不知道乌克能否平安到达陈国。
安易道:“大王早已休书一封至陈国,为何迟迟没有人来接你就不得而知了。”
戚长歌皱眉,转身沉思着往别院里走去。
照理父亲应该已经收到她在卫国的消息,可是为何他迟迟不来接她。戚家不会放任她不管,除非出事了。难道戚家有事发生?
而此时远在陈国的戚家的确是出事了。戚家长子戚威酗酒伤人被告上衙门,衙门判戚威赔偿受害者损失,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岂料又有人以讹传讹说戚威欺男霸女,欺辱沈家女儿沈玲珑。煽动百姓告戚家仗势欺人,示威的人把戚府堵了个水泄不通,要求戚家把戚威交出来。
“交出戚威,交出戚威——”
戚家大门口一声声呐喊震天,戚家对面的酒楼里沈玲珑摇着扇子看着楼下的人,这时楼下管家上来道:“小姐,白露姑娘来了。”
沈玲珑挑眉饶有兴致道:“戚威的相好白露?叫上来。”
管家于是下去将白露领上来,白露与戚威自幼青梅竹马,戚白两家本是世交,因为生意两家最终决裂,积怨成恨,白老爷明知戚威喜欢白露故将白露许配他人,戚威情急之下带白露私奔,闹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