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凌厉,没想到到了她的面前也还是这般态度。陈国的戚家名震五国,却教出这般没有教养的女子来,戚家也不过是空有几个臭钱而已。
这样想着,明德王后道:“你夜盗御药房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火烧御药房?药物受损也就罢了,连累守夜的张御医枉送性命,实在罪无可赦,即便你是大王请回来的客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宫饶不得你。”
御药房失火,东西被盗,金兰带人在她屋内搜出两瓶药就是最好的凭证。
齐妃斜睨戚长歌凉声道:“早就听闻你不喜欢我们卫国,但凡是跟李氏扯上关系的你都不喜欢,你打伤宫人,大王打你十板子你心有不服就盗药纵火,是不是在你眼里卫国的王法就不是王法了,如此藐视大胆,真是无法无天。”
齐妃的话说得合情合理,戚长歌抬眸紧盯齐妃笑起来,笑得齐妃脸色微变,她继而笑得不可抑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一场笑话。齐妃脸色冷下来,怒声呵斥道:“你笑什么,本宫难道说错了吗?”
戚长歌终于止住笑来,讽刺的道:“谁都知道你与我有过节,我打了你的人李淳打我十板子,这十板子在谁看来都是轻罚,你心有不甘,见我房中有创伤膏药于是借题发作,火烧御药房将事情闹大,栽赃于我,是不是?”
一针见血。
齐妃眼神一变,却端着架子神色不变,道:“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任你巧舌如簧偷了就了偷了,放了火就是放了,凭你几句话就能栽赃本宫,你问在座的是信你还是信我。”
戚长歌冷冷的瞥一眼她扭头看明德王后,道:“这药是安易送给我的,叫来安易一问便知。后宫的争斗我从小看到大,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你们生得蠢钝也就罢了,偏偏丑人多作怪,徒添笑耳。”
明德王后脸色骤变,凤颜愠怒,厉喝一声:“放肆,戚长歌,不要以为本宫奈何不了你。”
戚长歌道:“你能怎么奈何我?堂堂卫国明德王后,栽赃陷害冤枉好人,就不怕辱没了明德两个字吗?”
明德王后忍得脸色铁青,拂袖怒喝:“传安易。”
公公急急忙忙的跑出宫去安易府上叫安易,另一边围观的薛贵见形势不对急忙转身去找李淳,后宫闹成这样若戚长歌所言是真后宫总要有一个人出来为这事负责,若真如戚长歌所言纵火的是齐妃,那将是卫国的笑话。
这件事不管戚长歌是不是被冤枉的,她都一定要是纵火盗药的人。
薛贵急急忙忙的跑到晋安殿,李淳正在看书,薛贵勾腰急匆匆的进去向李淳行礼,疾声道:“大王,大事不好了。”
李淳放下书问:“御药房的火蔓延了?”
薛贵摇头道:“御药房的火是灭了,但后宫的火却烧起来了啊,王后与众多妃嫔正夜审戚长歌,她们抓了戚长歌,说是她盗药放火,这会正闹着呢。”
李淳淡淡的应一声道:“有王后在,那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薛贵急得道:“可是戚长歌说齐妃为冤枉她而纵火。”
“她有什么证据?”李淳问。
薛贵道:“齐妃她们的证据是她手里的药,而戚长歌的证据是那药是安易送的。”
李淳问:“安易怎么说?”
薛贵道:“安易一会便入宫,若药真是安易送的,那么防火的人必定另有其人,如果,如果真是齐妃纵火陷害人,大王当如何?”
李淳漫不经心道:“按照律例纵火罪当如何?”
薛贵如实道:“按照卫国律例故意纵火伤人,情节严重者判以流放十年,轻者牢刑五年。可是那个是齐妃啊,您……”
李淳打断他的话,道:“那就按卫国律例来吧。”
薛贵愣了,仿佛没听懂般不可置信的道:“大王要将齐妃流放?”
李淳道:“难道寡人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
薛贵于是收声,领命退下。退出晋安殿薛贵皱眉,揣摩李淳的心思,可是越是揣摩他越是揣摩不透,后宫中齐妃正得宠,他以为无论怎么样李淳一定会护齐妃周全,可是李淳一句律例来办就将齐妃废了,在他眼里齐妃根本就无足轻重。
这样想着,薛贵顿时觉得李淳无情得可怕。他可以宠一个女人宠得无法无天,一转眼却又将她弃之如敝屣,在他眼里女人如玩物,厌恶了,他可以随时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