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戚长歌揣着药回到别院里,打了冷水清洗伤口,上好药就趴床上躺下,身体前后都是伤不管怎么躺着都难受,最后干脆侧躺着闭眼睡觉。到了晚饭时候宫女来送饭,戚长歌得罪齐妃惹恼李淳闹得宫中上下皆知,因而见到戚长歌宫女脸色不太好,将饭菜重重搁在桌上叫戚长歌:“起来吃饭了。”
叫了一声不见戚长歌答应,宫女于是上前大声道:“起来了,我们天天辛苦忙前忙后,还要每天来给你送饭,叫你起来便起来,摆什么谱,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啊。”
戚长歌骤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盯着那宫女,宫女吓得胆子一缩后退一步,道:“你爱吃不吃,反正饭菜我送到了,哼。”说罢她转身便走,走的时候看见桌上的药瓶,她便多了个心眼,离开别院后往齐妃宫里跑去。
忆茗宫里齐妃抱着猫爱抚着,那送饭的宫女在门外求见,不一会有公公出来选她进去。来到齐妃面前眼前宫女跪下,为讨好齐妃她将戚长歌藏有药瓶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那药瓶我是认得的,是御药房的药瓶,大王没有给她赐药,也没听说谁给她送药,既然不是人送的,那药必然是偷来的。”
齐妃捋着猫毛头也不抬的道:“仅凭这一点你就断定要是她偷来的?如果不是她偷来的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宫女吓得匍匐在地,信誓旦旦的道:“奴婢可以肯定那药一定是她偷来的,娘娘若不信去御药房查一查便知晓。”
齐妃于是给身旁的公公使了一个眼色,公公心领神会立刻勾腰出去,往御药房那边跑去查询。
不一会公公回来,禀告道:“回娘娘,当值的张御医说的确有人进去偷了两瓶药,今日没有人取药。”
齐妃闻言笑起来,那宫女松了口气,笑逐颜开讨好的道:“奴婢瞧得真真实实,戚长歌先是殴打宫人,而后又偷药,后宫是什么地方岂由得她兴风作浪,求娘娘做主。”
齐妃道:“你做得很好,叫什么名字?”
宫女喜不自禁,慌忙道:“奴婢是御膳房的英红。”
齐妃微微点头,道:“你的名字本宫会记在心里的,退下吧。”
“是。”英红高兴的退下。
英红退下后齐妃的心腹金兰道:“娘娘要派人去拿戚长歌吗?”
齐妃道:“你觉得这后宫做主的人是谁?”
金兰想了想道:“王后娘娘虽然执掌凤印但大王最宠爱的还是娘娘您,可是后宫毕竟有后宫的规矩,做主的人还是王后娘娘。”
这样的回答一不得罪齐妃又说了真话,做奴才的要学会审时度势,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有时候说真话会招来无妄之灾,说假话虽然能够自保,但你能做的也永远是一个拍马屁的奴才而已。有时候适当的说出真话,也许就是主子想要的。
齐妃满意的笑起来,道:“既然做主的人是王后娘娘本宫又何须亲自出马,这样的事交由王后去做便是了。”
金兰道:“那奴婢这就放出消息去。”
齐妃道:“还不够,你觉得王后会为了区区两瓶药兴师动众吗?”
金兰为难的皱眉,道:“那奴婢该怎么做?”
齐妃斜睨她一眼,道:“闹,怎么动静大怎么闹,如果戚长歌把天弄出了条裂痕那么我们就帮她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事情大了王后就算想袖手旁观也由不得她了。”
金兰道:“奴婢明白了。”
当晚,晚风冷冽,戚长歌早早的便睡了,睡到半夜听见敲锣声,推窗看去远远的有房子着火了,映红了半边天,想来又是哪个宫里出事了。不过是失火,就算是被人攻进了王宫也不关她的事,戚长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正睡着一群人闯进来,大叫一声:“贼人逃到这里来了。”话音落,来人一脚踹开大门,戚长歌被惊醒,睁开眼睛。
屋内灯火通明,为首的金兰环顾四周,最后疾步跑过去抓起妆台上的两瓶药,扭身指着戚长歌道:“罪证确凿,偷药防火的人就是她。将她抓起来,送到王后面前去。”
什么罪证什么放火?
戚长歌来不及反应被一拥而上的人按倒在床上,她才患新伤,被人这样一扯伤口再次崩裂流出血来,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她会功夫,按住她的伤口,看她怎么动。”
于是一群公公上来,七手八脚的按住她的肩胛骨,痛得她惨叫一声被人扭住胳膊,将她捆绑住。
这群该死的阉人!
戚长歌气得冒火,被扭着送到景安宫,王后的寝宫。
景安宫内明德王后端坐,齐妃和众妃嫔坐两边,带着看戏的表情幸灾乐祸瞟被带上来的戚长歌,戚长歌被丢在明德王后面前,身后的公公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呵斥一声:“王后面前,还不跪下。”
戚长歌挣扎爬起来,怒目扫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齐妃身上冷笑一声,最后看明德王后道:“人都来齐了,这场戏你们期待很久了吧。你们凭什么抓我?”
明德王后微微皱眉,眼中流露些许不悦来。早就听闻戚长歌傲慢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