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歌纵有杀敌的决心却没杀敌的力气,被戚夫人抱起就走了,她气得快要哭了,张牙舞爪的哇哇大叫:“他轻薄我!”
满堂的人笑得更加厉害了,谁会轻薄一个尚未发育的小娃娃,大家只当是一场笑话。
大家只当戚长歌在说孩子气话,无人理会一个孩子的感受,李淳凝望戚长歌,笑得越发灿烂,冲她举杯,妖孽的一笑,凉薄的唇微微掀起,讽刺的看她。
“我要杀了你!”戚长歌气得哇哇大叫,挣扎着要冲过去,被戚夫人拖着往外走。
眼看就要走出去了,角落里一个人影窜起来,冲向李淳,一拳狠狠的打在李淳的脸上。
“哐当——”酒席被掀翻,那个穿得像花蝴蝶的戚和凶狠的按住李淳,拔出匕首一刀狠狠扎进李淳胸膛。
“谁也不许碰长歌。”戚和一字一句凶狠的说。
新帝脸色瞬间变了,怒喝一声:“戚和,放手!”
戚长歌呆呆的望着戚和,他手持匕首一刀扎进李淳心脏的位置,被扑来的侍卫凶猛的拽开,按倒,他安静的一动不动,任人用力的把头按在地上,他的脸贴在肮脏的地上,望着戚长歌,却突然笑起来。
谁敢欺负你,长歌就杀了谁。
这是他的妹妹对他说的话,可是,傻瓜,他是她的哥哥,这句话该是他对她说的。
长歌啊,谁也不能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杀了谁。
李淳被刺,戚和被收押天牢,新帝登基原本是件高兴的事,结果却变成了这样,戚夫人哭肿了眼,跪在新帝御书房一遍又一遍的叩首,求新帝从轻发落。
李淳被戚和刺中心脏居然没有死,他的心脏与常人有异,长得偏下方,戚和那一刀再往下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
戚和刺伤卫国君王,那是死罪。新帝虽然心疼戚夫人,可是被刺的人是卫国君王,须得给李淳一个交代。
戚长歌哭肿了眼,去天牢看戚和,跪在牢里哇哇大哭,不过是被亲了一下,若她能忍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戚和也不会去刺杀李淳了。
这灭顶之灾,是因她而起。
戚和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戚长歌笑起来,道:“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可惜李淳没有死,他若是死了该多好,那样他再也不能缠着你了。”
“可是你会死,你是白痴吗,你做事不用脑子的吗?你会死的,戚和,你会死的。”戚长歌哭着凄厉的大叫。
戚和笑道:“值得了。”
戚长歌哭得更加厉害了,胸口堵着一块石头,好痛。
李淳呆在新帝宫内养伤,戚夫人还在求新帝,戚老爷与李淳协商,只要他能放过戚和,他什么事都能答应。可是李淳不提条件,也不答应放戚和,就连新帝询问他是否要处决戚和,他也不回答,只是拖着,等一个人。
戚和入狱十天,戚长歌带着亲自做的五色团子前往李淳的寝宫,她准备了一肚子委曲求全的话,可是步入风雨殿见到李淳的瞬间她忍不住要骂人了。
不是说他几乎死掉了吗?为什么他却抱着光溜溜的女人在床上做高难度运动?这是一个垂死之人吗?
他龙精虎猛对她来说是好事,只要他没事,戚和的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同时她又觉得,为什么他不去死呢。
她俏脸通红转身就要走,还是改日来找他吧。
“戚长歌。”殿内他叫住了她。
她停下来,提着篮子站在门口,就是不看殿内:“承德帝此刻想必不太方便,我改日再来吧。”她说着抬脚就要走。
“你就不怕改日的时候戚和的脑袋就掉了?”他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她吓得急忙扭身,一转身就看见一身倦懒站在她面前的李淳,他随意的披一件雪白的袍子,领口歪到了肩膀上,露出性感的锁骨,他青丝垂下,俊美的五官说不出的妖媚。他目光落在她手里提着的东西上,扬眉问:“这是什么东西?”
戚长歌慌忙打开篮子,端出五色团子递到他面前,道:“是五色团子,我特地做来向你道歉的。”
姓李的奸贼,若非戚和的命在你手里,你也有幸吃本宫做的五色团子。
戚长歌心里这样咬牙切齿的骂着,看李淳的脸上却全无半点不敬。
李淳伸手夹起一个团子,似笑非笑,讽刺的说:“你以为这种东西就能摆平我?五色团子,你是觉得我的命就只值几个团子,还是你觉得戚和的命本来就这样廉价?”话音落,他甩手丢掉团子,冷漠的看她瞬间变色的小脸。
戚长歌小脸变得苍白,捏紧盘子,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淳蹲下身,眯眼打量她,笑眯眯的问:“你多少岁了?”
“十三。”戚长歌咬牙回答。
李淳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面自己,轻笑:“还是个雏,你想救戚和?那就剥光了爬上我的床,你干不干?”
戚长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