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打扮得像个花蝴蝶的六哥戚和,戚长歌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戚和恶狠狠的瞪一眼戚长歌,最后懊恼的道:“您问六哥。”
戚夫人扭头看戚流,戚流早笑得快岔气了,击掌笑道:“挺好看的,妙哉。”
戚和黑着脸道:“我与六哥打赌输了,谁输谁就在舅舅登基这日身着女装。”
戚夫人哭笑不得,虎着脸道:“这像什么话,干净给我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正说着,外面的少年们纷纷进来,戚长歌跳过去,逐个问好:“大哥哥好,三哥哥好,四哥哥好,五哥哥……”
逐个问候完,少年们笑眯眯的轮流摸她的头,大哥走过来,递给她一根糖葫芦,抱起她说:“待会去了宫里不要乱跑,新帝登基有很多规矩的。”
戚长歌笑吟吟道:“长歌知道。”
戚家一家十一口人于是坐着轿子往王宫里去。
新帝登基大典开始,戚长歌在大哥戚威怀里吃着糖葫芦张望四周,宫里那些繁琐的盛典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很是稀奇,但是对于戚长歌来说早已见怪不怪,她从戚威怀里跳下来,举着糖葫芦满皇宫乱窜。
从前她自幼在卫国王宫长大,后来成了戚长歌她偶尔也随戚夫人来陈国王宫玩耍过,但也只是在宫女的陪同下小心翼翼的围着御花园走了一圈,其他地方都不敢去。今日大家都在看新帝登基,她倒要看看陈国的王宫与卫国有何不同。
戚长歌正走着,转至拐角处听见男人焦急的喝声,又气又恼:“放肆,你可知我是何人?放开我!”
“八哥哥?”戚长歌停下来,那的确是戚和的声音。
戚长歌寻着声音跑过来,只见一个身穿赤金黄袍的男人将戚和困在墙角,修长的手指霸道的擒住戚和的下巴,将他左右打量,声音漫不经心,却甚是好听。
“男人?可惜了,见你长得标致寡人尚有半点雅兴,现在真是没有半点兴趣了。”他邪魅的声调慵懒,松开戚和。
“艹你大爷!”被一个男人调戏,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戚和气得抡拳就打去。
岂料男人身手很快,接住戚和打来的拳头,反手扭住他的胳膊,将他一个转身扣在墙上,男人霸道的制住他,阴沉的眯眼道:“不识好歹,惹毛了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戚和气得脸涨得跟猪肝一样红,破口大骂:“变态,你去死。”
“还敢骂人!”男人眼神一沉,扬手就要撕戚和的衣裳。
戚长歌抄起花圃里的石头用力的往男人的脑袋上狠狠砸去,男人额头被砸破流下血来,他俊美的脸瞬间扭曲,阴狠的扭头怒吼一声:“谁敢砸我?”
戚长歌凛凛的站在那,再次弯腰搬起更大的一块石头,厉喝一声:“放开戚和。”
男人松开戚和,朝着戚长歌缓缓走过去,俊美的脸妖孽般的笑起来,蹲下身看脚下的戚长歌,她实在太小了,娇小得完全没有发育,还是个孩子。
“戚和?他是戚和,那么你是谁?”男人笑得格外温柔,只是那样的笑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妖孽。
戚长歌冷笑一声,面对高大的他她毫无惧色,将他上下打量一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的名字。”
男人哈哈笑起来,饶有兴致的说,“那你猜猜我是什么东西。”
戚长歌丢开石头讥笑一声:“你身着王服,自称为寡人,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国家有你这样的君王。”
男人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阴鸷的盯着眼前的女孩缓缓道:“寡人乃卫国承德帝。”
他身后戚和僵住,惊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就是卫国的承德帝李淳?
不是说李淳是李贵妃的弟弟吗?不是应该很老的吗?怎么会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怎么会这么年轻?
听见卫国承德帝五个字戚长歌呆住,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人。
这便是李家的余孽?这便是那个夺了她父王江山的人?
李淳满意的看着她呆滞的小脸,想必她是被吓着了,他于是讽刺的道:“怎么,怕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戚长歌怒极而笑,反唇相讥:“卫国的窃国奸帝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也不过如此。”
李淳凉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问:“窃国奸帝?”
戚长歌道:“当年仁显王后毒死孝帝,逼死仁孝王后,你们姐弟狼狈为奸,盗取别人江山,不是窃贼又是什么?”
戚和虽然讨厌李淳,但没有打算得罪李淳,可是戚长歌一番话却令戚和倒抽了一口气,长歌的胆子也太大了,这样的话居然当这李淳的面说出来。
“从来窃铢者诛,窃国者诸侯,这天下寡人窃得起,你若有本事只管拿去,可是,你有这个本事么?”李淳讽刺的看戚长歌,与一个小孩较真他是第一次,可是偏生他就想与她较真。
戚长歌挑衅的冷笑:“那你就好好看着,你的天下早晚要冠上我戚家的姓名。”
戚长歌一句话叫戚和冷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