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天狠狠的说:“告诉你吧,这里就是五丈原,也就是你命中注定的葬身之地,你我都是拥有两世记忆的先知,你应该明白,你本该死于此处,我故意在此处现身,引你前来,就是为了让你应劫而死,现在你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昏迷了吧。”
我闻言恍然大悟,自己只顾捉拿他们父子,一时大意,竟然落入他们设计好的圈套,现在悔之不及了。
叶向天阴险的笑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了,就让我送你一程吧,等你被麻醉后,我们再杀你,不会使你遭受很多痛苦的。”说罢,从司马昭手中接过麻醉枪来,瞄准了我,随后又对司马昭道:“等他被麻醉过去后,将他的首级也砍下来,我们带走,做个纪念。”
看着叶向天,面对马上来临的死亡,我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叶向天等莫名其妙,怔怔的看着我,随即冷笑道:“你是被吓疯了吗?尽量笑吧,以后就没有机会再笑了。”
我拿起身边羽扇,指着叶向天笑道:“我不怕死,我是笑虽然自己最后难逃一死,可我到底还是改变了历史,使我蜀汉统一天下,而你和我一样,也有两世记忆,曹魏还占据天时优势,本该顺理成章统一天下,然后你们司马家还可以篡位夺权,代魏称帝,可你却白白浪费了如此优势,即使老天帮你,你依然未能实现自己的野心,岂不可笑?!”
叶向天闻言,恼羞成怒,举枪气急败坏的大喊道:“够了,你去死吧!”说着,扣动了扳机。
“啪!”枪响了,倒下的却是叶向天,原来姜维、魏延等搜捕良久,未有发现,已然回营,却见帐外军士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又见钟会已死,人头不见,知道出了事情,于是,悄悄的靠近我的军帐,正发现叶向天在拿枪威胁我,于是,姜维抢先开了枪,接着,姜维、魏延等人冲进帐来,将司马师和司马昭拿下捆绑起来。
叶向天趴在地上,无力的抬起头来,强睁着已经无神的双眼说道:“为什么?难道天不佑我,我不甘心..”
我对叶向天叹道:“非是天不佑你,实是你太过阴险,杀戮太多,苍天有好生之德,而你却为一己私欲,残害生灵,故有此报,且你过于依靠两世记忆,总认为凡事天意已定,无论自己如何胡作非为,都可以顺理成章成就帝业,真是大错特错了。”
叶向天闻言,亦叹道:“非我滥杀,屠戮他人之时,我亦心中难受,但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不如此,安能夺取天下,况你所杀之人比我还多,你还逆天而行,颠倒乾坤,却最终统一天下,改变历史,苍天对我何其不公?!”说罢,伏地而死,司马师、司马昭见状,哭喊起来。
见叶向天已死,我遂令将司马师、司马昭推出斩首,又令军士将司马懿首级砍下,然后将司马懿父子三人的首级高挂营门,示众三日,接着,与尸体缝合一处,就地安葬。
随后,我令军士将钟会尸首合于一处,用棺椁盛殓,准备着人带回北京厚葬。
眼见大患已除,姜维、魏延等皆来向我道贺,准备就此返回北京,我惨笑道:“你等去吧,我死期已至,命不久矣。”
姜维、魏延忙问何故,我道:“我命中注定,当死于五丈原,司马懿亦知此事,故引我至此,天意难违,我命当绝矣。”说罢,我只感觉周身无力,又是一口鲜血喷溅出来,然后不省人事。
姜维、魏延等连忙将我救醒,扶于榻上,但我自感身体迅速衰弱,几无行动之力,连说话都变得吃力起来。
姜维见我这样,急得手足无措,一面令军士细心照顾于我,一面遣人速回北京报讯,刘谌得讯,心急如焚,待要命姜维等将我护送返京,又听说我已无行动之力,怕已经不起任何奔波,急命尚书李福护送我妻黄月英及我子诸葛瞻、孙儿诸葛尚等前来五丈原问候。
不一日,众人到了五丈原,李福见我昏迷不醒,急得痛哭起来,自责道:“我误国家之大事也!”
我听到哭声,拼力睁开眼睛,李福见我苏醒,忙问道:“我奉天子之命,问丞相百年之后,谁可继任大事?”
我道:“我死之后,可任大事者,蒋公琰其宜也。”
李福又问:“公琰之后,谁可继之?”
我道:“费文伟可继之。”
李福又问:“文伟之后,谁当继者?”我摇头叹气,不能作答。
接着,我用目遍观众人,姜维会意,招呼其他人一起出帐,只留下黄月英及诸葛瞻、诸葛尚在帐中,因为忙于军国大事,我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全家人围了过来,我手抚孙儿诸葛尚的额头,与家人一起回忆往昔的美好时光,过了许久,我叫诸葛瞻、诸葛尚暂且退出,只留下妻子黄月英在帐内叙话,面对妻子,我愧疚无比的说:“亮有幸结缘贤妻,二十余年,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因有贤妻料理家事,方使我心无旁骛,扫灭群雄,一统天下,然我屡屡疏于家人,多劳贤妻,今日将死,心实有愧。”言讫,泪如泉涌。
见我愧疚难过,黄月英为逗我开心,故意玩笑道:“君昔日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