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包扎一下,有的兵刃已经残缺不全,面临着如此迫近的死亡,他们还是拼死地战斗,每杀死一个敌军,就欢呼一声,表示他们已经捞回本钱,死而无憾了,他们还有的杀出包围,来至河边,无路可走,于是,卸下衣甲,连人带马向河中一跃,企图泅水游回许昌,追上来的我军将士就站在河岸边,向河中一阵乱箭,一连串的血泡浮上水面来,结束他们的生命,胡遵眼见大势已去,又无法杀出重围,正欲拔剑自刎,却被我军兵士用绊马索将其战马绊倒,生擒活捉了来。
我军大胜回营,钟会带领部下与我相见,我对其大加慰勉,摆酒接风,犒赏三军,并下令军士将胡遵斩首,号令营门,为张嶷将军报仇,同时,将夏侯霸尸首掘出,用棺椁盛殓,遣人送至长安厚葬。
歇兵两日后,我令王平、马岱、文鸯、文虎四将将许昌四门围定,一起攻打,此时,司马懿已知城外营中魏军已全军覆没,大营已被我军所占,魏国大势已去,但他仍想做最后挣扎,于是,传令全城拼死守城,顽强抵抗,在我军猛攻之际,除了用火炮弓弩砖石还击外,还用铁挠、铁钩、拒木等工具专门对付我军爬云梯进攻的将士,又用火油、脂膏、松柴、干草等容易燃烧的物体,点着火掷下城去,火攻我军将士,最厉害的一招是在城头上烧着几只炽烈的大煤炉,把一切可以弄到手的油类,甚至把金属品都投进熔锅里燃烧,等到金属品溶成液体时,大桶地泼下城去,溶液溅到人体上,莫不体糜肉烂,有时来不及一桶桶地倾泼下来,就索性连大铁锅一起推翻泼下来,一面是奋不顾身的猛攻,一面是舍生忘死的死守,敌我双方交战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我军将士一批批的战死在城头,但却有更多的将士攻杀上去。
城下尸体已经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我见将士实在伤亡惨重,于是下令暂且收兵,次日再攻。
钟会见我为将士死伤过重,许昌一时难以攻下愁眉不展,乃思得一计,对我道:“魏扬烈将军、辽东太守公孙渊乃辽东公孙度之孙,公孙康之子也,东吴孙权曾欲封公孙渊为燕王,以赂其心,但公孙渊惧怕曹魏,遂杀吴使,送首级与曹睿以拒之,曹睿封公孙渊为大司马、乐浪公,公孙渊心甚不满,常欲自封为王,今曹魏大势已去,何不遣使联络公孙渊,许以为王,使其出兵攻取冀、青、幽、并等四州,与我军夹攻许昌,如此,魏必内乱,司马懿虽足智多谋,此时,亦无计可施矣。”
我闻言称善,即遣使联络公孙渊,不久,使者返回,对我言说公孙渊已经答应与我军联盟,并以贾范为护卫,伦直为军师,大将军卑衍为元帅,杨祚为先锋,亲引兵马二十万,杀奔中原而来。
我不禁大喜,于是,令将士日夜加紧攻城,不给敌人以喘息之机,司马懿同二子及众将拼死守城,忽又有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来,述说辽东太守公孙渊已叛魏降蜀,兵围四州,冀、青、幽、并四州军马损失惨重,眼看许昌以北之地将为公孙渊所得。
许昌魏军得此消息,顿时大乱,军民人等皆无心守城,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时又有守将王凌,乃汉司徒王允之侄,常有兴汉灭魏之心,只是一直未得机会,今见形势如此,遂与其外甥令孤愚商议联络蜀军,献城投降,又有邓飏,乃东汉名将邓禹之后,素与曹真之子曹爽交厚,因司马懿屠杀曹魏皇族,曹爽一家亦皆被害,邓飏早就对司马懿不满,于是,前来与王凌商议,一起开城,投降蜀军,剿杀司马父子及其党羽,不料言语不密,被王凌家仆人偷听到,那仆人与陈泰是同乡,遂将此语告知陈泰,陈泰闻知大惊,马上密告于司马懿,司马懿即令郭淮、陈泰将王凌、令孤愚及邓飏全家杀死,夷灭三族。
司马懿诛杀王凌等人后,亦感大势已去,自己再无回天之力,遂同二子商量,携带金银细软,化装成普通百姓,乘夜坠下城去,落荒而逃,不知去向。
司马懿一走,许昌守军无人指挥,顿时大乱,各自逃散,军民人等,皆乱作一团,我军将士乘势杀进城去,郭淮、陈泰率军抵挡,皆死于乱军之中,魏主曹芳及郭太后等亦被乱军杀死,而我军大将王平、马岱也于混战中被魏军冷箭射死,一番苦战后,我军终于攻占许昌。
我军占领许昌后,我先下令张贴布告,安抚民心,然后分派兵将追捕司马懿父子三人,并传令各地严加盘查,重金通缉,随后分派军马攻取徐州、豫州等处,徐州、豫州等处魏军见我军来到,皆望风而降,不久,魏国全土尽为我军所得。
此时,东吴陆逊已然亡故,吴主孙权应我请求正亲自率军在樊城与魏军苦战,守城魏军得知许昌已破,魏国已亡,遂投降东吴,孙权攻取樊城后,不久染病身死,其子孙亮即位,时有孙綝,乃孙坚之弟孙静之曾孙,孙暠之孙,孙绰之子,孙峻之弟,心中不服,起兵谋反,杀死东吴掌军统帅诸葛恪,罢黜孙亮,并逼其自杀,后东吴老将丁奉领兵平定叛乱,斩杀孙綝,立孙休为吴主,东吴屡经内乱,国力大衰,孙休眼见天下俱为我蜀汉所得,料我军早晚必取东吴,遂与孙和、孙皓父子商议,纳土归降,使东吴免受战乱之苦,后又与太后及众臣商议,东吴上至太后,下至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