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年方十八岁，身长八尺，全装惯甲，腰悬钢鞭，绰枪上马，遥望魏寨而进。
是夜，邓艾对钟会言道：“我料蜀军欲急破我寨以攻许昌，今夜必来劫营，我等当以计破之。”
钟会赞同道：“我亦料蜀军会来劫营，此次必杀得他们片甲无还。”二将遂议定破敌之计。
三更时分，文鸯军马先到，一拥而进，杀入魏营，忽一声炮响，左边钟会，右边邓艾，一起杀来，文鸯知道中计，但自恃勇猛，仍在寨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人不敢挡，有相拒者，枪搠鞭打，无不被杀。
文鸯只望文虎快到，以为救应，但总不见来，数番杀到中军，又皆被魏军弓弩射回，直杀到天明，只听得北边鼓角喧天，文鸯奇怪，回顾部下道：“我弟不在南面为应，却从北至，何也？”
文鸯纵马看时，只见一军行如急风，为首一将，乃司马孚次子司马望也，论辈份为司马懿之侄，司马师、司马昭之族兄，原来司马懿也料到蜀军会来劫营，特派司马望前来接应，只见司马望跃马横刀，大呼道：“反贼休走！”文鸯大怒，挺枪迎之，战不三合，手起一枪，将司马望挑于马下。
正斗间，又有魏将胡奋、王基、宋白、陈骞等领兵杀来，将文鸯西面围定，一起进攻，文鸯部下兵马各自逃散，只剩文鸯单人独马，左冲右突，勇不可挡，所到之处，鞭打枪刺，尤胜当年赵云当阳长坂之勇，胡奋、王基、宋白、陈骞等将俱为其所杀，魏兵一见，丧魂失魄，皆不敢挡，当下，文鸯乘势冲开魏兵，望南而走，钟会、邓艾带领数百员魏将，抖擞精神，骤马追来，看看赶上，文鸯忽然勒回马大喝一声，直冲入魏将阵中，钢鞭起处，纷纷落马，银枪一摆，各各倒退。
文鸯复缓缓而行，魏将聚在一处，惊讶道：“此人尚敢退我等之众耶！可并力追之！”于是魏将百员，在钟会、邓艾带领下复来追赶，文鸯勃然大怒道：“鼠辈何不惜命也！”提鞭拨马，挥枪杀入魏将丛中，用枪挑死数人，又用鞭打死数人，复回马缓辔而行，魏将连追四五番，皆被文鸯一人杀退，钟会、邓艾无奈，只得率众回营。
文鸯回营，方见文虎亦已败回，原来文虎于半路遭遇魏军埋伏，亦被杀得大败回营，因而未能与文鸯会合，当下，二将一面差人将战败之事报知于我，一面坚守营寨，免战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