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蜀不久,曹丕病死,曹睿即位,谥父曹丕为文皇帝,谥母甄氏为文昭皇后,封钟繇为太傅,曹真为大将军,曹休为大司马,华歆为太尉,王朗为司徒,陈群为司空,司马懿为骠骑大将军,时雍、凉二州缺人把守,司马懿上表乞守西凉等处,曹睿从之,遂封司马懿提督雍、凉等处兵马,领诏去讫。
早有细作飞报入川,我不由大惊道:“曹丕已死,孺子曹睿即位,余皆不足虑也,惟司马懿深有谋略,今督雍、凉兵马,倘训练成时,必为蜀中之大患,不如先起兵伐之。”
参军马谡道:“今丞相平南方回,军马疲敝,只宜存恤,岂可复远征?某有一计,使司马懿自死于曹睿之手,未知丞相钧意允否?”
我听后微微一笑:“马参军莫不是要我密遣人往洛阳、邺郡等处,布散流言,道此人欲反,更作司马懿告示天下榜文,遍贴诸处,使曹睿心疑,借刀杀人。”
马谡一听,大惊道:“丞相深知我心,马谡佩服之至。”
我于是派人潜入洛阳、邺郡等处,布散流言,并张贴告示,称司马懿欲反,曹睿果然中计,因司马懿并无反象,乃依华歆之言,只将司马懿削职回乡,命曹休总督雍、凉军马。
我闻知此事后,乃密揽数十剑客,令其潜入魏境,将司马懿一家尽皆刺杀,我则在府中静候佳音,谁知等了数月,仍无音信,我于是占卜一卦,算出派往魏境的刺客已全部丧命,无一生还,故无消息。
我不禁一惊:司马懿是何高人?!竟能躲过我数十剑客的刺杀,还将他们全部除掉。
但此刻我已无暇再思索对付司马懿之事,因为此时北伐中原,一统天下已成为我的第一目标。至于司马懿,我决定在攻打到他家乡的时候,再顺手将他一家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次日早朝,我即上《出师表》一道,表曰:“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治,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得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之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以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穆,优劣得所也。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亮死节之臣也,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谘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虑,恐付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当奖帅三军,北定中原,庶竭弩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复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咨,以彰其慢。陛下亦宜自谋,以谘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刘禅览表道:“相父南征,远涉艰难,方始回都,坐未安席,今又欲北征,恐劳神思。”
我道:“臣受先帝托孤之重,夙夜未尝有怠,今南方已平,可无内顾之忧,不就此时讨贼,恢复中原,更待何日?”
忽班部中太史谯周出奏道:“臣夜观天象,北方旺气正盛,星曜倍明,未可图也。”接着,谯周转头对我道:“丞相深明天文,何故强为?”
我道:“天道变易无常,岂可拘执?我今且驻军马于汉中,观其动静而后行。”
谯周又连连苦谏,我坚决不从。
于是,我留郭攸之、董允、费祎等为侍中,总摄宫中之事;又留向宠为大将,总督御林军马;蒋琬为参军;张裔为长史,掌丞相府事;杜琼为谏议大夫;杜微、杨洪为尚书;孟光、来敏为祭酒;尹默、李譔为博士;郤正、费诗为秘书;谯周为太史,内外文武官僚一百余员,同理蜀中之事。
当下,我受诏归府,唤诸将听令:前督部镇北将军、领丞相司马、凉州刺史、都亭侯魏延;前军都督领扶风太守张翼;牙门将裨将军王平;后军领兵使安汉将军、领建宁太守李恢,副将定远将军、领汉中太守吕义;兼管运粮左军领兵使平北将军、陈仓侯马岱,副将飞卫将军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