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太一,还是白衣少年,混战始终还是距离他们太过遥远。
无论是那神秘的来历,还是空间穿梭的能力,都令得在场诸人望尘莫及。
“都别想了,那少年可能已经离开了……都散去,各自修炼吧!”幻真道人看着满目呆滞、抬头望天的一行人,不禁出声呵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寻得一处空地盘坐修炼。混战等人现在身处密境,眼下第一要务不是探究白衣少年的事情,而是要提高自身修为,以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危机。
而在混战心中,却有着比常人多几倍的思绪……
在混战的头脑里,不仅仅想着提供自己修为的事情。而且他还没有忘记烟雨洞天副掌门清风道人的话,那就是每一个修士都要将应对百年后的大劫,当作自己的一份责任!
不过拯救世界的重任,始终不会只落在混战一个人的头上,所以这并未带给混战太多的压力。
但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系列怪事,却令得混战有些茫然无措。
细数自己遇到过的人之中,当属和西施一起遇到的观天老人、去雨墨山之前在一酒馆前相遇的老妪、此时的白衣少年、孔丘的师父无罚圣人、张晨的老祖火神这五人最为神秘。
他们或是有着极大的来历,或是连来历混战都没搞清楚。但是则五人无一不是修为深厚、处事怪异,竟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而且他们似乎都来自于大宇宙,而且和十万年前的事件有着莫大的关联。
“这些人,究竟为什么都会和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有所关联?”混战如刚刚的白衣少年一般,将目光扫过了孔丘、西施、张晨,最后看了看血戮。
“难道自己曾经真的是一位无所不能的神?”混战心中响起了火神曾经的一句话,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却又可以令得无数修士疯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
无罚的传承、火神的传承、杀神的兵器等等,无论是哪一样拿到外面去,都足以掀起惊天巨浪。但是偏偏这些事情离自己是如此之近,除了自己也是神明之外,混战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说服自己。
不过他随即苦笑的摇了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唐。如果自己真的是神明转世,怎么可能会十八年来默默无闻,而且还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师父,你在想什么?”张晨扯了扯混战的衣袖,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混战溺爱的摸了摸张晨的头发,没有和他说什么。因为混战清楚,张晨现在已经身陷分神的困境之中,不能再让他也去思考那些根本连自己都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
就像白衣少年的出现,在一个月后便已经不再出现在混战等人的口中。但是人们心中究竟还会不会常常想起那个轻浮的怪异少年,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一个月以来,张晨一心二用的训练也是初见成效。
这一段时间里,混战除了修炼,几乎都陪在张晨的身边。他让张晨左右手分拿两根木棒,同时在土地上刻画。他要求张晨在同一时间分别画出一个方形,一个圆形。
这对于混战来说,简直是轻松无比的事情。但是到了张晨这里,却是异常困难。无论张晨试了多少次,依然是要么画出两个圆形,要么画出两个方形。
但是混战却并未因此焦急,他清楚的记得、也十分认同幻真道人的话,希望藉此磨砺一下张晨的心性。所以张晨虽然屡次失败,但混战却依然好言相劝,不知疲倦的陪在张晨身边。
虽然张晨在分神的修炼上没有任何进展,导致他对真气的吸收也近乎凝滞,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真的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
即使幻真、混战、孔丘等人多次告诫过张晨,让他在没能掌握一心二用的诀窍之前不能轻易尝试突破,但张晨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既然常规的训练对于自己没有太大的用处,张晨幼小的头脑里,便给自己另外开辟了一条道路。他总是在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在夜间趁混战等人不注意的时候,默默尝试突破。他希望可以通过感受分神之时元神的动向,来切身了解分神的奥秘。
但是结果是注定的,连一心二用都没掌握的张晨,迎来了他分神的接连失败。
起初混战的确没有发现张晨的所作所为,之时觉得他的脸色不大好。他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训练张晨的时间过长,导致张晨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吃不消。直到有一晚,张晨又在偷偷的修炼,但是却没有掌握好分寸,导致他头痛异常。痛得他牙关紧闭,浑身抽搐,这才让众人发现了他的异状。
张晨所受的痛苦,和平常战斗受的皮外伤和内伤不同。这种痛楚直接作用在他的元神之上,是一种由内而外,无法名状的剧痛。
“晨儿你怎么了?”混战一边将真气渡入到张晨体内,查探他的情况,一边焦急的问到。
但是痛苦之中的张晨却没有办法回答混战的问题,而混战也没在张晨体内发现任何